陸山河認真道:“媽,首先他家地沒有收,那是他們自己造的,別人下地秧的時候,他們在睡大覺,打撲克,這不是別人的問題而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第二,生產隊分糧食自然有人家的一套規則,我聽說但凡是跟著搶收水稻的人家都分到了糧食,生產隊之所以沒有分給他們是因為搶收的時候,他們一家不但在家睡大覺,而且還在外面冷嘲熱諷,說什麼幸虧他們家沒種,不然種了也是白種。”
“所以,這糧食不許給,也不能給。”
何慧滿臉糾結,言又止。
可是哪怕知道陸山河說的在理,也都是事實,可是想到何方民,還是狠不下心來。
眼看何慧滿臉糾結,陸山河道。
“媽,我問你一個問題。”
何慧抬頭看著自己兒子心底似乎升起一希。
“啥問題?”
“如果我們家沒有了糧食,而何方民有糧食,何方民會接濟我們嗎?”
“那不一樣。”
“好,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何大勇和何大志還有何方民以後都不種地了,咱們要替他們養老嗎?”
何慧心裡得到的都是否定答案,可是上說道。
“不一樣的,他們怎麼可能不幹活?”
陸山河搖了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
“媽,你知道為什麼何大勇和何大志了兩個廢嗎?
都是你和我爸給慣的,如果一開始你們就懂得拒絕,何大勇和何大志絕不可能落到如今的田地?如果你希他們以後過的好,就聽我的,這糧食無論如何都不能分給他們。”
“可是……”
陸山河道:“如今的年景不死人,而且大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你放心好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不用你開口我會親自扛著糧食去借給他們。”
何慧抬頭看著陸山河問。
“借嗎?”
陸山河點點頭。
“對,借,如果你真想讓他們過好,就是借,如果你希他們這輩子都是趴在我們陸家上吸的兩條蛀蟲,那你就的接濟他們,繼續養他們那一懶筋。”
說完陸山河端起臉盆洗臉去了,只留下何慧慢慢回味兒子的話。
足足想了一個小時,何慧幾乎把自己這輩子從頭理到尾,也終於徹底認同了兒子的話。
畢竟在何慧的印象中,自己沒有和陸林山結婚前,何大勇和何大志還是能幹的。
“也許真的是我們害了他們,孩子說的對,這糧食的確不能給,如果大哥和二哥能勤勞起來,日子肯定比現在這樣好,如果他們肯幹活,也就不會連地都沒種上。”
想通後,何慧覺一副擔子從肩頭落下,整個人都輕鬆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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