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後面來回擰車把晃來晃去的陸山河,蘇晚晴心裡千萬般不甘心。
如果一切正常,坐在陸山河後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
可是沒有如果,此時能做的只是用眼睛狠狠的詛咒這對狗男,掉坑裡摔死才好。
就在此時,路稍微寬了一些,陸山河急忙加速超了過去。
看到一個影子從旁邊閃過,王永志這才抬頭看去,發現是陸山河,忍不住啐了一口。
“什麼玩意兒。”
蘇晚晴問:“誰啊?你這又罵誰呢?”
王永志道:“沒罵誰,你躺著睡吧,快到了。”
蘇晚晴問:“押金真的就剩下十五塊了?”
王永志道:“當然了,我還能騙你不?要不我能接你回家?一天大幾十的咱可住不起。”
蘇晚晴雖然覺王永志在撒謊,可是自己恢復的也還算不錯,出院就出院好了,而且回家後還指王永志和胡琴伺候呢,於是也就不再多問了。
很快回到家裡,王永志喊來胡琴先把孩子抱回家,然後又把蘇晚晴從車上接了下來。
進院子一看,蘇晚晴瞬間就懵了,滿院子的鵪鶉,如水般向屋跑去。
“媽,這咋弄的?”
胡琴道:“啥咋弄的?當然是你弟弟養的鵪鶉了。”
王永志道:“我不說了嘛養鵪鶉,肯定就要養啊,怎麼樣?覺你弟還是很牛的吧?”
走進屋子,鵪鶉們又一窩蜂的跑了出來,看著滿地新鮮的鳥屎,蘇晚晴只覺得一陣噁心。
“這咋住啊?你怎麼能這麼養呢?”
胡琴這幾天被鵪鶉氣的也是一肚子火,聽見蘇晚晴竟然也責怪自己罵道。
“有地方住就不錯了,嫌棄這裡髒你就回你婆家住去。”
蘇晚晴口氣緩和下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別人都是用籠子養的,你這滿屋滿院的,也不弄籠子。”
王永志道:“籠子不得花錢嗎?現在主要資金必須花在鵪鶉上才行。”
等來到自己的屋子,看著幾隻鵪鶉從孩子上跑過去,蘇晚晴都要絕了,顧不得醫生的囑咐,不能劇烈運,幾步來到床上,就把幾隻鵪鶉掃下了床。
胡琴罵道:“天殺的你幹啥呢?”
蘇晚晴道:“媽,鵪鶉都跑孩子上去了,才幾天啊,抓著咋辦?”
胡琴道:“不就是個娃嘛,哪有那麼貴,跑一下就傷了?”
說完胡琴冷哼一聲出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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