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志看到蘇晚晴不上床,輕描淡寫道。
“姐,大夫說你要多休息兩天。”
蘇晚晴眼淚忍不住掉出來。
“床單上都有了鳥屎,你讓我怎麼躺?”
“了不就行了,多大點兒事兒,行了,有啥事兒你我,我去隔壁那屋了。”
說完王永志出房間去了。
看著床上的鳥屎,蘇晚晴抱著孩子獨自掉起了眼淚。
哭的累了,這才找了一塊破布把床單了。
把孩子餵過,哄睡著後,蘇晚晴去院子裡找了兩子,又找了幾件破服,在門口做了個簡陋的門簾,這才又回床上休息。
也許是真的累了,又或許實在太虛,蘇晚晴很快也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是王永志喊蘇晚晴吃飯。
看著桌子上的一鍋紅薯稀飯,和一個鹹菜,蘇晚晴皺眉道。
“媽,我現在好歹是在坐月子,能不能吃的稍微好點兒?”
胡琴罵道:“吃啥好點兒?這不好?填不飽你的肚子?”
蘇晚晴道;“大夫說我水本來就不足,吃這個哪兒行,再說了不是還剩十幾塊嘛。”
蘇海生的押金已經全部拿到手了,胡琴也不和蘇晚晴客氣。
“十幾塊夠幹什麼的,我已經還了你舅舅了,之前買米的錢還是借的你舅的,我當初生完你還要下地幹活呢,你就是吃差點兒,我也沒著你,要是覺得住的不舒服,就回婆家去。”
蘇晚晴不說話了,只好低頭繼續吃飯。
蘇晚晴吃的並不多,倒不是不,是被氣的。
看到蘇晚晴回屋,胡琴又罵了一句,對王永志道。
“等會兒你去一趟陳國泰家,就說蘇晚晴孩子生完了,讓他們哪天來接一下,這麼多鵪鶉我都照顧不過來,我哪兒顧得上?”
王永志也覺得蘇晚晴留在家裡只能吃閒飯,而且還得照顧,於是點點頭,直接放下碗筷出門去了。
來到陳國泰家,這次老兩口都在,聽王永志說讓他們去接蘇晚晴。
陳父問:“生了?啥時候生的?”
王永志道:“一星期了,今兒剛接回來。”
陳母問:“生了個啥?”
王永志道:“閨,五斤半,能吃能睡,聽話的。”
一聽是個丫頭,陳父期待的眼神瞬間消失不見了,而陳母的臉更是瞬間就耷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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