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陸山河這麼說,朱傑這才止住哭,怯懦道。
“陸副廠長,能借我點兒錢嗎?”
“行啊,要多?”
“二十吧,我家裡已經沒米下鍋了。”
陸山河不由皺眉。
“怎麼混這樣?怎麼不早點兒來找我?”
朱傑道:“我找過你幾次,你都不在。”
“來火鍋店說一聲啊,小還能讓你著還是咋?”
朱傑其實是想過的,甚至今天陸山河不出現他可能真的要來求小了。
至於之前幾次沒來,主要還是覺得自己和小不,不敢來。
見朱傑不說話了,陸山河鬱悶的嘆了口氣,直接數出十張大團結遞給朱傑。
“拿著吧。”
朱傑接過錢,眼淚又下來了。
“陸副廠長等我有了錢,肯定馬上來還你。”
陸山河嘆氣道:“行了,還的事兒以後再說,說說吧是不是因為我的事兒你連累了?”
朱傑急忙搖頭道;“不是,雖然現在崗位不好,但是如果能按時發工資的話,也不至於沒錢買米,是工廠效益不好,已經三個月沒發工資了。”
陸山河皺眉道;“三個月?怎麼會搞這樣?”
陸山河是真的想不明白了,就算機械廠和飼料廠分開了,也不至於混的這麼慘吧?
“就是效益不好,車間那邊兒幾乎就是停工狀態,也就我們修理部當能給各個鄉鎮修修車什麼的,而且現在外面有私人修車攤,廠裡修車的活兒其實也不多。”
陸山河問:“那楊建就沒和飼料廠那邊兒通通?”
朱傑嘆了口氣道。
“飼料廠那邊比機械廠這邊還差,有四個多月沒發工資了。”
“啊?怎麼可能?”
這個結果陸山河是真的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飼料廠就被攪黃了?
很快火鍋端了上來,陸山河讓小拿來一瓶酒,和朱傑一邊吃一邊談。
很快陸山河就理清了思路,原來陸山河走後,飼料廠那邊兒本就沒按照之前的配方繼續做飼料,反而是把江州市農場那邊的配方用到了這邊。
一開始還有人買賬,可是後來發現江城縣機械廠的飼料也變得很差後,銷量一路暴跌,到如今幾乎是無人問津的地步。
“那王賓本就沒想著把飼料廠搞好,而且提拔的也都是一些好吃懶做的人,聽說大夥兒的工資就是被他暗地裡花了,已經有工人跑去縣裡告狀了,可是到今天都沒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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