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笙一愣,接著搖搖頭。
夏名國是個商人,最重視的東西無外乎就是自的利益,若是對自己一不利的人,不會毫放過。
“我已經理好了,無需擔心。”夏志笙抬起眸子與父親對視。
夏名國將紅酒一飲而盡,點點頭,把桌面上的電腦開啟。螢幕上顯示出一道道綠和紅折線,夏志笙走過來,看著電腦螢幕的紅線,深吸一口氣。
就在此時,夏志笙的手機響起,是張總來的電話。
“志笙,你在公司嗎?”
“不載。”夏志笙冷冷地回答。
張總坐在私家車裡,一邊說話,一邊著額頭上的汗:“咱們公司又有一批檔案洩了,上次天域的方案,還有別的人知道嗎?”
夏志笙了對面父親,看著夏名國自信的眼神,他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張總,我馬上回公司調查清楚。”說完,夏志笙按下結束鍵。
夏名國笑意盈盈,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朝著兒子舉杯,一飲而盡。而夏志笙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一年前是父親把他派到張總的邊,極盡所能去調查公司部況,目的就是為了等到這一天。
“你可以回來了,原來的位置一直為你留著。”夏名國拍拍兒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按照以往來說,夏志笙早就想回來,可是現在心裡好像著一塊大石頭。他轉過,把手中的酒杯放下,嚴肅地說道:“這次行之前,為什麼不事先通知我?”
夏志笙沉下臉,心泛起一憤怒,父親揹著自己私自行,甚至覺得自己一整年來的時間都白費了。
夏名國當然知道兒子的想法,於是回答:“志笙,現在是公司收購的關鍵時刻,我得留幾手準備才行。”
“準備?你犧牲了多人?”夏志笙第一次這樣頂撞父親,夏名國眉梢微微跳,沒到自己的兒子變得如此反常。
夏名國冷笑。
“說到底,你還是了。如果不是玫瑰作為犧牲品,你還會這樣嗎?”
這句話就像一利箭穿進夏志笙的膛,他放下手裡的酒杯,只見紅的葡萄酒在酒杯裡來回晃盪。
就在夏志笙開門離開的前一秒,夏名國站在後道了一句:“昨天,溫芹找過我。”
接著夏志笙關上門,揚長而去。
從家中出來的夏志笙回到車上,將藍牙開啟,給林嫂打了一通電話。
“林嫂,今天早上我把家裡的指紋鎖解除了,如果想離開就讓去吧。”說完,夏志笙就關上了電話。
與其相互折磨,不如放手讓他離開,夏志笙心裡其實很清楚,從頭到尾,梅瑰本沒有做錯什麼,而是自己一直都瞞著,讓為犧牲品。
然而,夏志笙唯一能彌補的,就是給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