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時代不同,治國之策萬不可抱殘守缺,須得與時俱進。
如今各國紛爭不斷,局勢盪不安。在這弱強食的世道里,倘若依舊墨守規,僅憑古之仁政來治理國家,如何能立足?
秦國之所以能夠崛起,從偏居一隅的弱小之國逐漸走向強盛,正是因為順應了時代流,果斷摒棄舊制,毅然決然選擇以法治國。
諸位不妨細觀當下,在這世之中,周禮雖,仁義道德雖善,卻難收實效,無法為國家帶來實質的改變與保障。
而我大秦以法家為治國之本,法令嚴明,賞罰分明,公正無私。
百姓們亦清楚知曉何為可為、何為不可為,為了獲取獎賞而積極努力,因畏懼刑罰而不敢肆意妄為。
如此一來,國家得以繁榮發展,軍隊也日益強大。
待到天下一統之時,再輔以教化,讓百姓們懂得禮義廉恥,又有何不可?
且觀當下,秦國百姓積極耕戰,國力蒸蒸日上,此乃法治之功。”秦臻言辭激昂,高聲駁斥道。
孔慎聽了秦臻的一番言論,心中尚有諸多想法要反駁。
剛要開口再言,卻被周圍的學者們紛紛點頭認可秦臻的話語所打斷。
一時間,整個廳堂的氣氛陡然變得凝重起來,不約而同地把目集中到了秦臻上。
接著,一場更為激烈的論道就此拉開帷幕。
此時,只見一位墨家子弟著布麻,大步上前。
他走到廳堂中央後,先是向著廳堂的眾人拱手施禮,然後直了子,高聲說道:“依在下之見,即便秦國法治能強國,但其不斷征伐四方,致使無數生靈塗炭,死傷無數。
戰場上,鮮染紅了大地,百姓家園被毀,親人離散。
這與我墨家兼非攻之道完全背道而馳,戰爭只會帶來無盡的痛苦和毀滅,又何來真正的和平?”
秦臻聽到這番話後,將目轉向墨家子弟,神認真道:“墨家之義,令在下敬佩。
墨家以兼為核心,消除世間紛爭,其心可嘉。
但在這世之中,各國之間相互攻伐,戰頻頻,百姓深陷水火。若不依靠強大的武力來終結這種紛爭,那麼百姓將永無寧日。
秦國之所以進行征伐,並非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實現大一統的目標。
當今之世,諸侯割據,天下大,若不征伐,何以統一?
唯有如此,方能止戈息武,實現真正的和平。待到天下歸一,四海昇平,墨家的兼思想亦能得到更好的推行和實踐,惠及天下萬民。”
聞聽此言,墨家子弟眉頭皺。
他握了拳頭,上前一步,繼續追問道:“可戰爭中無辜百姓死傷慘重,這又該作何解釋?紛飛戰火之下,多人家破人亡,老弱婦孺橫遭屠戮。
此等慘狀,難道就可被輕易忽視?”
“戰爭本就是殘酷之事,這一點無可否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