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士兵甚至沒有費什麼力氣,便輕易地翻越了那低矮的營牆,無聲地潛了一座座營帳。
營帳,大部分趙軍士卒在酒的徹底麻痺下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毫無察覺。
秦軍士兵兩人一組,作麻利地便用事先準備好的繩索,對睡中的趙卒進行綁縛,並用破布塞住。
偶有那麼一兩個警覺的趙兵被驚醒,他們剛要張口示警,便會被數柄從不同方向刺來的長劍瞬間穿。
抵抗者寥寥,大部分趙軍都在睡夢中,或是剛被驚醒的迷茫中,便被當場制服。
那些尚在清醒中選擇了投降、跪倒在地瑟瑟發抖的,則同樣被迅速捆綁起來,堵上,由後續的部隊押往一。
整個過程,除了劍鋒的輕微“噗嗤”聲和繩索的“沙沙”聲,再無其他聲響。
不到半個時辰,這座原本駐紮著近兩千名趙軍的營地,便徹底陷了死寂。
沒有喊殺,沒有鋒,只有地上的腳印在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與此同時,蔡傲率領的部隊,目標則是西城的府庫與幾個重要的貴族聚居區。
與蒙恬的“準高效”不同,蔡傲的風格尤為酷烈。
他們幾乎不接投降。
當他們衝府庫之時,數十名負責看守的趙國庫兵試圖組織起一場微弱的抵抗。
“殺!”蔡傲只吐出一個字。
他麾下的秦軍銳士瞬間便將那點可憐的抵抗衝得七零八落,所有守衛盡數被斬。
府庫大門被撞開,裡面堆積的財貨讓這些秦軍士兵眼中閃過一貪婪,但蔡傲冰冷的目掃過,所有人都立刻收斂了心神,嚴格執行著軍令,封存府庫,等待後方文吏的清點。
而阿古達木和他麾下的三千柺子馬,在城之後便直撲城南。
他們的任務是堵死南門守軍的退路,與城外的“佯攻”大軍形外夾擊之勢,將那被吸引到南門的數萬趙軍主力徹底包了餃子。
四支部隊中,最為順利的當屬王賁所部。
他的目標是武庫。
這座儲藏著趙國幾乎所有兵甲冑的要地,本該是守備最森嚴的地方。
然而,在一名郭開早已安好的、負責武庫防務的校尉“應”的引領下,幾乎未損一兵一卒,便長驅直,徹底控制了整座武庫。
當他們看到武庫之那些還算良的兵、堆積如山的箭矢,甚至還有幾架尚未完工的戰車時,王賁的臉上不由得出一冷笑。
趙國,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只可惜,它的,早已被那個坐在龍臺宮裡的瘋子,和那些盤踞在朝堂之上的蛀蟲啃食得乾乾淨淨。
這大好河山,赫赫武備,竟為大秦鐵騎做了嫁。
它,亡得不冤。
接著,他下令封存所有兵甲冑,只留下一部分用於裝備那些後續被俘虜、並願意為秦軍效力的趙國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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