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趙軒眸微,“他們不是派了不人嗎?銀子在手,怎麼就搶不到?”
劉管家苦笑一聲:
“人多是不假,可銀子在手,也得有地方花啊。
不錢家,現在整個安業鎮的商家都在盯著蘇家。
可問題是——本不知道他們在哪兒賣,每天都在不同的點,就像不是為了賣貨,倒像是捉迷藏。
柏鶴村的那個鋪子倒是固定,可那是限量的,每人每天只能買那麼多。
要是派人去那兒大量拿貨,就得幾十號人著排,可那點量,還不夠塞牙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
“錢家人跟我們一樣,即使找到了蘇家的賣貨點,去了也是不進去。
那些外縣來的商號,人多勢眾,上來就拉人,我們本地的人,本扛不住,我看那些人分明是抱團在一塊的。”
“抱團?”
“是。”
劉管家點頭,接著道:
“老奴派人打聽了一下,那些外縣來的,私下裡怕是串通好了。
今兒你搶,明兒我搶,著來,反正不讓本地商戶沾手。
我們的人單槍匹馬進去,三兩下就被推到後頭去了。”
趙軒目微沉,沒接話。
劉管家頓了頓,聲音又低了下去:
“更別提那些百姓了……”
“百姓?”趙軒眉頭擰得更。
劉管家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垂下頭去:
“大爺有所不知,這蘇家賣貨,最邪門的地方就在這兒——他們每日在哪兒賣,知道訊息的,只有那些平頭百姓。”
趙軒目一沉:“什麼意思?”
“老奴也是這幾個月才琢磨出點味兒來。”
劉管家伏在地上,聲音得極低。
“蘇家那馬車,每日清早從柏鶴村出來,可去哪兒賣,從來沒人提前知道。
我們的人蹲點也好,跟蹤也罷,十回有九回是空的。可那些百姓……”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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