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目前,應該還是維持著他們最原始的制度,對待子,也是父死子繼,兄終弟及。”
許貫忠努力保持自己的表。
“所以,如果你真的過去了,確實很有可能,你得做好準備啊。”
“軍師,要不然換個人吧,我看索超兄弟就不錯的。”
蘇定苦著一張臉,不知道該說什麼,扭頭一看索超這傢伙居然還在嘎嘎樂,蘇定直接拉他下水!
我讓你樂,你樂啊!
“什,什麼?蘇定兄弟,你這是在害我啊!”
索超趕擺手,當探子這種事,他是整不來的,可不能讓他去啊。
“軍師啊,老話不是說嘛,業有專攻;哥哥也常說,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我就一大老,我哪兒能當探子?”
“而且,我對真,那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蘇定兄弟當年曾經在真人那兒潛伏了那麼久,絕對比我更合適!”
別看索超平時也是個大老的形象,真到關鍵時刻,他是真能說!
你這要換縻貹來,估計就只能阿阿了。
“放心吧索超兄弟,你確實不適合這個任務。”
許貫忠先是忍笑安了一下索超,然後看著蘇定說道:
“蘇定兄弟啊,我也只是說有那種可能而已,而且我相信你的為人,絕對不會因為就忘記了自己的本心。這次任務給你是最合適的。”
“而且你不用擔心,這次你不是一個人,我還給你安排了一個副手。”
許貫忠表示,這麼大的事兒,當然不會讓你蘇定一個人去。
“哦?是哪位兄弟?”
蘇定眼睛一亮,不是自己一個人去啊,那就太好!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他應該快到了。”
許貫忠賣了一個關子,然後對所有人說道:
“眾兄弟辛苦了,今晚城中設宴,大家好好吃一頓!”
“軍師,咱們這麼大的功勞,那是不是得去酒樓裡吃一桌啊?”
索超得知自己不用去當探子後,心也放下來了,都敢和許貫忠提條件了。
“可以啊,城最大的酒樓,我做東,你們隨便吃。”
許貫忠也是非常豪爽,這次眾將為了破壞遼金聯盟,確實出了大力,他出錢請大夥兒吃頓好的有何不可?
“軍師,我還是第一次吃你做東的席面!那我可不跟你客氣了!”
索超大笑著說,倒也不是許貫忠小氣,只不過大益軍自家的伙房質量很好,所以大夥兒基本不常下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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