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勝對許貫忠也是非常佩服,而且他知道許軍師哪怕在所有軍師中,地位也是前三,和自家王爺的關係,那也是非常好的。
關勝自問自己在大益軍中目前的好友不算多,將來關家後裔,不得需要扶持,現在和許軍師搞好關係,將來也能多一個說話的人不是?
“許軍師,那盧某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盧俊義也衝著許貫忠點頭,和關勝不同,盧俊義和林沖、岳飛,那可是任原的親師兄弟,他們不用考慮太多,只要任原不倒,他們就不會有事兒,所以他們幾個和所有人都相得很愉快。
“各位兄弟這是幹什麼,我許貫忠又不是一不拔的鐵公,大夥兒今天儘管敞開肚皮吃,吃不好都不許走!”
許貫忠有點兒哭笑不得,不是,他只是平時不怎麼花錢,不代表他就小氣好麼!
“哈哈哈,蘇兄,你也得來,你馬上要去當探子,得有段時間不見,兄弟今晚一定跟你不醉不歸!”
索超大大咧咧勾住了蘇定的脖子,然後拉著他往城中走去,蘇定雖然有些無奈,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當夜,許貫忠確實在城中最好的酒樓請兄弟們吃席,而且許貫忠實誠,上的都是分量大味道好的菜,一頓酒錢還真不算。
不過據說當他要結賬的時候,卻被盧俊義給攔住了。
“軍師請客,這心意已經到了,這酒錢就讓盧某來,此次行能順利,盧某也要謝各位的鼎力相助!軍師,你請客,我付錢,這多好。”
盧俊義那是真有錢,大益中唯一能和他比家當的只有柴進了,而且盧俊義知道許貫忠孝順,每個月都不拿俸祿,每個月的軍師補也經常分給有困難計程車兵們,所以盧俊義自然不會讓他來真的出這個錢。
“員外,你這讓我應該如何是好啊。”
許貫忠無奈,得,這傳出後,自己恐怕更解釋不清了。
但盧俊義今天確實高興,而且喝得也有點兒高了,他搭住許貫忠的肩膀,對他豪橫地說道:
“軍師,沒事兒,盧某別的可能沒有,但武藝和錢財,我有的是!”
……
熱鬧的一夜就這麼過去,眾人隨後就等待前線的訊息,兩日後,他們得到了來自前線的最新訊息。
“遼金再次發劇烈爭鬥。金國打出為完斜也報仇的名號,準備用兀的人頭祭奠他!”
“而遼國這邊,兀則發文痛斥金人惡人先告狀,不講武德,他表示遼人絕對不會再和金人結親結盟結友鄰,只有不死不休!”
“好好好,過癮!他們打得越熱鬧,咱們才會越安心。”
許貫忠對此非常滿意,而在當天晚些時分,一位先前被許貫忠急從梁山大本營調過來的頭領,也來到了城裡!
“謝寧見過軍師!”
沒錯,為了這一次的臥底行,許貫忠把謝寧給召了過來!
“謝寧兄弟!”
蘇定看到謝寧也是一驚,他是知道謝寧之前在田虎那邊的榮事蹟的。
“怎麼樣,蘇定兄弟,我讓謝寧兄弟一起來,你現在心裡是不是更有把握了?”
許貫忠笑著看向了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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