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晚一噎,知道不應該嘲笑母親,臉憋得通紅。
“潑婦,我要跟你離婚!”
秦父看妻子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死活不肯站起,氣得臉發紫,抖著子將心裡的話直接說了出來。
“好你個沒良心的秦偉,當年不是哭著跪著求我嫁給你的時候了,你是看我年老衰嫌棄我了是不是,說!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秦母養尊優這麼多年,從未想過丈夫會提出來離婚。
剛嫁秦家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生怕給丈夫和秦家丟臉。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在秦家站穩腳跟,變得越來越自我,早就將賢淑良德拋之腦後。
“當著孩子的面你瞎說什麼,信口開河。”
秦父老臉一紅,被髮妻當著兒和小侄孫的面說私生活有問題,讓他面掃地,憤不已。
“你都做得,為什麼我說不得,你這表明顯就是心虛,秦偉,我今天才算看清你的真面目。”
秦母看丈夫臉泛紅,就理所當然地以為他被自己說中了,立馬不依不饒撓地起就往他臉上撓。
秦向晚被母親潑辣的作嚇了一跳,趕上前將拉扯開。
“秦向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幫你爸瞞這事,你們秦家人都是欺人太甚的騙子!”
秦母一句話,得罪兩個人,讓的境看起來更加孤立無援。
“媽,你瘋了吧,我怎麼可能幫爸瞞無中生有的事,如果不想離婚,就趕起來,爸不好,不起你這麼折騰。”
想到被七七診斷為肝癌晚期的父親,秦向晚心裡就滴。
“你們父倆合起夥來欺負我這個外姓人是不是,今天你若不給我個說法,就算離婚我也跟你沒完。”
秦母就像魔怔了似的,開始把矛盾對準秦向晚,毫聽不進丈夫生病的話。
秦向晚格溫婉,何時過這樣的辱罵指責,委屈得直掉淚。
秦父哀莫大於心死,看著髮妻作妖,原本只是閃現出離婚的想法並未當真,現在開始重新考慮可行了。
誰不想家庭和睦,可這瘋婦變得越來越陌生,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他好像就從來沒看清過。
原來這就是的真實嗎?
秦父和秦向晚沒有說話,任由秦母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就算打滾,時間長了也累,秦母見沒人搭理自己,更沒人再理自己,訕訕地從地上自己站起來。
“今天的事我不跟你們父計較,若是再有下次,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秦母自始至終都不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見父倆不理自己,只能給自己臺階下。
“離婚,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
沉默良久,秦父鄭重地說出這句話,他的病不一定能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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