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伯母端著冒著熱氣的米飯回到堂屋,就聽見劉大喜家的在耍威風,立馬不樂意了。
一向脾氣溫和好說話,在這十里八村是出了名的好子明事理,幾乎從來沒跟人發生過口角。
聽到劉大喜家的說得那話,就是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說道幾句。
劉大喜家的什麼意思,上來就給大侄兒扣那麼大一屎盆子,什麼招惹了家的姑娘。
沒瞅見人家明正娶的老婆還在飯桌上呢嗎,侄媳婦不僅長得貌端莊,還是京市富家千金小姐。
子溫婉端莊,還有自己的事業,哪是劉家姑娘能比的。
說句難聽的,劉家姑娘跟侄媳婦比,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區別,也不知道這娘倆咋想的,著個臉跑家裡來耀武揚威搶男人,不知道臊。
“江大嫂,你別拿這話威脅我,要不是你家孩子在集上招惹我家姑娘,我們娘倆也不至於冒著暴雪走了幾十裡的山路找到家裡來。”
劉大喜家的擺明姿態,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你家孩子招惹了我家閨,不給個說法這事就過不去。
“大喜家的,你說得這是什麼話,我江家的小輩是什麼品還能不知道嘛,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哪會做出這種自降價的事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江大伯臉有些難看,這母倆擺明想賴上大侄子,尤其是劉大喜,在這十里八村都是出名的潑皮無賴。
兩口子都不是講理的人,若是被這兩口子給沾上,想想就晦氣。
大過年的,二弟一家難得從京市回老家過年,又給村裡發了那麼多資,他不能讓大侄兒委屈。
“江大哥你什麼意思,什麼自降家,我家閨可是出名的漂亮賢惠,我家的門檻差點被婆踩爛,配你家孩子那是綽綽有餘。”
“也就是今年看你們江家屯日子好過些,要是往年,哪家好姑娘會嫁到你們村裡來。”
劉大喜家的打心底還是有些瞧不起江家屯的。
雖說他們這邊家家戶戶的日子都算不上好過,可那也得看跟誰比,要是跟鎮上比那肯定不如人家。
可若是跟江家屯及周邊的幾個小漁村比,他們村可算是日子過得相當富裕的。
江家屯出了名的窮,以前誰家好姑娘都不往這邊嫁,村裡打的小青年不在數。
也就是今年聽說村裡出了個貴人,大手一揮,直接捐贈好幾艘大型捕魚船給村裡,這才讓他們的日子好過起來。
劉大喜家的也是個聰明的,他們的生活條件看起來比江家屯富裕,實際上卻沒有什麼好的謀生門路,全靠那點地和出門打工才能蓋上新房子。
但江家屯不一樣,以前靠小漁船出海捕魚為生,由於距離城裡路途遙遠,路坑坑窪窪的不好走,才導致魚獲賣不上好價錢。
今年不一樣,江家屯有大型捕魚船,聽說上面還規劃著修一條從江家屯通往市裡的國道。
這以後的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自家閨嫁過來,肯定能福。
還有這江家的小子看上去年紀有點老,但長相可真是沒的說,一臉的富態像,跟那當的似的。
難怪眼高於頂的閨死皮賴臉的追到人家家裡來,要是年輕個二十多歲,說什麼也得賴上。
劉大喜家的對江家的況不悉,更不知道江家屯的貴人就是在後坐著的江家老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