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為了尊敬世外高人而決定起早去拜訪的,結果蘇武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回想起昨晚的經歷,心想:“這種事,真的發生一次和一百次沒有區別嗎?我到底是不是趁人之危的佔了人家的便宜?不告訴雯雯,就不傷害了嗎?”
蘇武也想不明白,心中對雯雯的愧疚越來越重,可是面對如此形的薇拉和李娜,相信任誰也是無法抗拒的。
何況,雨中仙人說的順其自然,是不是在提醒蘇武,一切順其自然?可是這就是蘇武背叛雯雯的理由嗎?他自詡流氓,卻不想做人渣,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
而且這個奇怪的小生命,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蘇武也是非常想見識到的。小東西也只有李娜接到雄,才會生長。
蘇武決定不去想,想不明白的問題,想也是徒增煩惱,不如順其自然。將來自然會有水到渠,真相大白的時候。
三人租了一部車,直奔青城山而去,進了景區,也無心瀏覽風景,卻錯過了青城山這仙風道骨般的景。
蘇武帶著二人,一路越走越是荒涼,薇拉問:“這樣的世外高人,為什麼不住在山上的大道觀裡?”
蘇武說:“他們是最忌諱有人利用信仰賺錢的,在他們眼中,那些把道觀和寺廟當企業去賺錢的人,已經不是修行的高人了,而是滿銅臭氣的商人。”
越走越是荒涼,已經沒有景區為遊客修的路了,甚至還見到了警示牌,可是蘇武卻能在雜草叢中,找到一些勉強能讓人行走的路。
好在這條小徑,彷彿常年有人走,如果仔細的搜尋,也能發現。
幸虧薇拉和李娜,聽了蘇武的話,沒有因為天熱而穿短短。
蘇武帶著二人,走了幾公里的山路,終於到了那如同東北平房中的小倉房的破廟裡。
李娜雖然沒說什麼,可是薇拉卻一臉的鄙夷。
不相信,這樣條件生活的人,能擁有那麼大的能力,而且能拒絕達亞療養院,一年一千萬金,甚至更高的待遇。
蘇武小聲說:“目前世界上有很多玄門中人,都是經過他的指點甚至是他的掛名弟子,所以他的生活,資上,有人照顧。只不過這老道士清高不出山就是了,如果他想賺錢,全世界的錢都不夠他賺的,他簡直就是活神仙。”
二人點了點頭。
蘇武走到那如同擺設的大門前,說:“道長,蘇武前來拜訪。”
屋立刻有人嘟囔:“說了讓你們沒事別來沒事別來,就是不聽話。”說著一個著油膩破爛道袍,用木扎著髮髻,鬍子凌,手拿炒勺的老年道士從屋衝了出來。
老道士剛剛走出屋子,也沒看清是誰,看架勢剛要破口大罵,卻因為見到三個人而及時住口。彷彿顧慮到兩位在而收住了髒話。
蘇武走上前說:“道長,我是上次和李老闆請您指點,政府工程的蘇武。”
道士的注意力一直在蘇武上,並不是看到兩個而轉變。他繞著蘇武走了一圈說:“小子,一年多不見,你變了。”然後認真仔細的打量蘇武。
薇拉和李娜大是佩服,蘇武的變化,恐怕他不說,任何人都發現不了。因為都是看不見的變化,這老道士恐怕道行不淺,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蘇武非常恭敬的說:“道長,我的確現在也算是玄門中人了,所以遇到了棘手的麻煩,無奈之下,才來求助您。”
道士看了看薇拉和李娜,說:“你們三個本事都不小,還能遇到麻煩事兒,看來事很嚴重啊。”
蘇武心裡更是佩服,道長竟然一眼就看出,這對母不簡單。
看來激活了松果,果然是和玄門修為有著切的聯絡,甚至科學稱之為松果的東西,就是玄門中修有所的目標之一。
二者為同一目的,只不過就是稱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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