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邊吃邊說:“說說,遇到什麼事了。”
蘇武一邊說,道長一邊吃,蘇武說完了,道長也吃完了。
道長放下了筷子,打了個嗝,然後用隨手在牆上拽下來的乾草剔牙,說:“九,哼,很了不起嗎?”
蘇武說:“道長,我們遇到的難題,請您指點。雖然那場大戰中,有很多中國人被無奈的當了走狗。可是不應該禍留子孫,我們應該把這詛咒破開。”
道長說:“小子,知道為什麼,離開這裡的人,幾乎沒有回來的嗎?”
蘇武說:“您老在此佈陣,沒人能找到。”道長說:“為什麼你能進來知道嗎?”蘇武一愣,說:“難道您老發現了什麼?”
道長說:“上次如果不是看你的份上,我不能給那個姓李的開門。那個地方的風水煞位,就是九人布的局。他們早知道政府要在那裡起那棟大樓,作為公家辦公之用,所以提前就買了地,就是為了破壞魔都的風水。”
蘇武這才知道,原來九早就和我們槓上了。
道長接著說:“上次如果不是我發現,陣門外有一非凡的能量出現,我不可能開啟陣門,你和姓李的就算走一個月,也走不到我這裡,不過也好在因為你的出現,要不然讓小鬼子得逞了。”
蘇武恍然大悟,怪不得二人按著風水師的指點,一點都沒走錯,為什麼多走了半個小時才找對路。這次來卻發現其實路只有一條。
蘇武說:“您是說,上次您就知道,我與眾不同?”
道長點頭說:“對,天選之人,只不過上次你的能力還沒覺醒,我也不會輕易天機。”蘇武恍然。
道長說:“我知道你是天選之人,早晚我們倆會發生集,所以上次你來之後,我就把陣法對你的限制解除了。只有我解除限制的人,才能走到這裡。”
蘇武表示明白。
道長說:“這次你覺醒了你的能力,你也知道自己是天選之人了,所以我也可以說我的發現了。蘇武,你要記得,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凡事要順其自然,大道至簡。懂嗎?”
這句話,蘇武倒是聽過,可是人人能說的上來,想理解卻難之又難,《道德經》三千餘字,兩千多年無數學者,都沒研究徹。
薇拉忍不住問:“道長,我們遇到的事,到底怎麼理?”
道長斜著眼看了一眼薇拉說:“這個外國娃娃,是跟誰學的法,怎麼修為這麼高?”蘇武簡單的說了薇拉的經歷。
道長突然站了起來,手按住了薇拉的腦門,閉目沉思一會兒,然後說:“想不到,人類的科學,竟然真的是向著玄學的方向走的。”
蘇武說:“的確,我們發現了很多,科學和玄學的目標一致的容。”
李娜說:“其實早就有人說過,科學的盡頭就是神學。而更有人認為,神學和科學的盡頭是同一個終點。”
蘇武立刻表示外面的確是有這樣的結論。
可是李娜說話的同時,道長竟然帶著一臉鄙夷的神看著李娜,然後表轉換為一臉戒備。如果這位道長的打扮黃袍木劍,恐怕李娜就是他要出手對付的妖孽。
蘇武暗暗佩服,道長一定是發現了,李娜裡孕育的奇怪生命,甚至他都知道,這個生命意味著什麼。
李娜問:“道長,請問發現什麼問題了?”
道長右手快速掐算了一會兒,說:“和這小子接的,果然沒一個省心的。你們三個誰先說?”
蘇武連忙詢問:“道長,先說我們遇到的這個事件,該怎麼解決吧。既然您說,從魔都的大型建築上,就已經是玄門之間的較量了。由此我可以肯定,他們這次送還古董,和我們同胞遭遇的詛咒,一定還是相互之間的較量。”
道長說:“這的確是世界大戰留下來的玄門較量。表面上的戰爭結束了,可是他們的狼子野心沒結束,我們也不是吃素的。這麼多年較量下來,雙方都有出手,他們沒得到一點便宜,我們也沒手。這七個詛咒,他們也始終都沒有辦法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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