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乾墨跡,鄭重地蓋上中書省的大印,然後雙手遞給旁的屬。
“由兵部發出,八百里加急,即刻送往新羅呈陛下。”
“是!”
屬接過奏摺,立刻出門去安排。
隨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遠去,幾位大臣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接下來要做的是安百姓。
裴寬了酸脹的太,繼續發號施令:“由京兆府即刻出榜安民,曉諭百姓,叛已平,但仍有餘孽潛逃。
這幾日全城戒嚴,金吾衛要搜捕黨,讓百姓們儘量待在家中,不要隨意外出,免得被誤傷或誤抓。”
京兆尹韋陟起施禮:“下遵命,我馬上回去安排。”
隨著韋陟的離去,不過半個時辰,許多京兆府的差役敲著銅鑼走上街頭,將一張張告示張在大街小巷。
傍晚時分,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進議事廳。
一戎裝的呂奉仙大步走了進來,上的鎧甲落滿了塵土,顯然是剛從城外疾馳歸來。
“末將呂奉仙參見諸位大人!”呂奉仙抱拳行禮,聲如洪鐘。
“呂將軍快快免禮!”裴寬連忙虛扶一把,急切地問道,“戰況如何?可曾抓住太子等黨首領?”
呂奉仙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末將兵分兩路追擊,一路出通化門,一路出九仙門,沿著道追了將近二百里。
但李健、李亨等人顯然早有準備,沿途換馬,加上夜掩護,分路逃竄。末將追趕不及,被他們逃了……”
吉小慶扼腕嘆息,憾不已:“唉……到底是被太子跑了,真是可惜啊可惜!”
呂奉仙繼續說道:“雖然跑了幾個首惡,但跟隨太子謀反的一干黨羽,大半已被擒獲,目前全部關進了天牢。”
杲卿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哦……都抓住了誰?”
呂奉仙從懷中掏出一份名單呈了上去:“啟稟相,金吾衛共抓獲叛黨二十餘人,其中包括東宮左中允李琚、吏部侍郎皇甫溫、東宮左庶子周皓、右庶子韋蘭、太常卿鄧桓、衛尉卿範紀元、東宮司議郎崔佑甫等二十四人。”
聽到這一連串的名字,在場的大臣們都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黨之中,除了周皓、崔佑甫等東宮屬之外,皇甫溫、鄧桓、範紀元等人都是朝廷的中堅力量。
這裡面居然還有曾經的王李琚,沒想到他居然也跟著太子李健參與了謀反,實在是讓人出乎預料。
“抓得好!”
裴寬接過名單看了一眼,鎖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一些,“這樣對陛下多也算有個代了。”
“不知這些人該如何置?”呂奉仙問道。
裴寬沉片刻,擺了擺手:“茲事大,咱們雖然是閣輔臣,但也不能擅專。先把他們全部關進天牢,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視。一切等陛下班師回朝後,再由陛下聖裁!”
“喏!”
呂奉仙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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