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和小六比較機靈,在危險時刻用了魏無羨給他們留下的傳送符,功逃,直接被傳送到了安,打聽了訊息之後,便按照魏無羨之前代的,去找一個孟瑤的人。
所有事都如故事線中預料的一般發展,藍曦臣聯絡了清河聶氏,聯合百家發起了日之徵,反抗溫氏的殘暴統治。
目前,四大世家中,藍氏正在重建,不淨世被佔領,蓮花塢遭了洗,只剩下蘭陵金氏完好無損。
在聶明玦的帶領下,聶氏功奪回了不淨世的控制權。不淨世因此為了日之徵的大本營,聶明玦因為在首戰中砍掉了溫旭的頭顱,順理章地為了伐溫之戰的統帥。
與此同時,魏無羨、藍忘機和金子軒帶領著藍金兩家的數十名弟子,秘潛岐山,準備對溫氏的教化司發起突襲,目的是奪回在聽訓時被溫晁收繳的佩劍。
魏無羨和藍忘機並肩走在通往教化司的石階上,魏無羨的指尖著幾張符篆,隨時準備施展。藍忘機則手持忘機琴,琴絃繃,準備以弦殺敵。
他們一路向山上攻去,魏無羨的符篆如同天散花般,向四周激而去,每一張符篆都準地擊中一名溫氏弟子。藍忘機的指尖一挑一抹間,弦殺就如同無形的利刃,劃過空氣,瞬間帶走了無數溫氏弟子的生命。
“魏嬰,留神!” 藍忘機突然出聲提醒。
魏無羨輕鬆一笑,形一閃,輕鬆避開了從暗襲來的一道凌厲劍氣,同時手中的符篆飛出,化為一道道火,將藏在暗的敵人出。
他早已暗中釋放神識觀察周圍的靜,時刻警惕著藍忘機的安危。他已下定決心,無論日之徵多麼枯燥乏味,他都會陪伴著藍忘機,直到他們完與天道的易。
“藍湛,你也要小心。”魏無羨回頭一笑,手中的符篆再次變換,這次是一道道靈氣凝聚的劍氣,將圍攻上來的敵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藍忘機的七絃琴再次響起,琴音化作無形的利刃,切割著空氣,直取敵人要害。兩人配合默契,攻防之間,溫氏的弟子紛紛倒下,無一能擋。
金子軒隨其後,他手持一把臨時佩劍,他的劍法同樣犀利,每一次揮劍都帶著破空之聲。三人如同一把利劍,功攻了教化司的核心區域,門下弟子很快便在庫房中找到了百家弟子的佩劍。
魏無羨握了久違的隨便,心中暗想,這次他覺醒得及時,沒有經歷剖丹之痛,還有機會使用隨便,等回到主世界,他打算將隨便熔鍊到一起,或許,隨便也能化形了。
金子軒目落在門人手中的三毒劍上,皺眉問道:“魏無羨,江晚的劍該如何置?”
“不知道,你看著辦吧。”魏無羨聳了聳肩,不以為意地回道。他早和江家沒關係了,可沒那個心思替江晚儲存佩劍。
金子軒眉頭微皺,他原本對江氏姐弟印象就不太好,一個弱無能,一個傲毒舌,再加上江楓眠的虛偽狡詐,算計故人之子,他就更加看不上江家人了。
但是,面對江澄的佩劍,他不會做出有損世家子弟風範的無禮之舉,稍作思考後,金子軒便吩咐門下弟子將江澄的佩劍妥善保管,打算將來若有機會攻下蓮花塢,他會將佩劍還給江澄,也算全了他們一同在玄武歷經生死的。
隨後,三人帶領著弟子劍飛往不淨世。由於傳送符有使用人數的限制,所以眾人還是選擇劍作為出征方式,而傳送符留作關鍵時刻保命之用。
魏無羨作為藍氏的貴客,與藍忘機的房間相鄰,兩人洗淨了戰鬥後的疲憊,便在魏無羨的房間中坐著閒聊。
聶懷桑得知魏無羨也來到了不淨世,急忙趕來探。他一進門就坐在魏無羨旁邊的空位上,手搭上了魏無羨的肩膀,關切地說道:
“魏兄,魏兄,聽說你離開了雲夢江氏,我一直很擔心你。幸好你及時離開,否則江氏遭遇滅門之災,你可能也會到牽連。”
聶懷桑心中替他這個朋友到惋惜,魏兄這麼好的一個人,竟然會遭到江楓眠的算計,還好魏兄比較爭氣,能夠順利離江家。
藍忘機見聶懷桑的手搭在魏無羨的肩上,眸微微一黯,顯得有些不悅。
魏無羨到了藍忘機的目,輕輕一笑,不聲地將聶懷桑的手從自己肩上移開,說道:
“聶兄,多謝你的關心。我現在已經恢復了自由,以後天大地大,哪裡都能去。”
他在心中默默補充道,當然是和藍忘機一起。
“魏兄,你今後有何打算?你看我們聶氏怎麼樣?你要是願意來,長老席必定有你的位置。” 聶懷桑心中激,殷切地看著魏無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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