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後,魏無羨和藍忘機便開始了修煉、夜獵以及教導薛洋和莫玄羽的日子。一年後,他們同時突破到元嬰境界,為這個世界的第一批元嬰修士,天道也在不久後覺醒。
而溫若寒,儘管他之前的修為高於忘羨,但他上或多或有一些因果孽債,因此遲遲沒有突破。自從藍影離開後,溫若寒就失去了切磋件。當然,實際上一直是藍影單方面的指導。
得知忘羨突破之後,溫若寒便時常前來找魏無羨比試,這讓魏無羨煩不勝煩,跟溫若寒玩起了你追我躲的遊戲,如此又過了三年。
這一日,兩人好不容易擺了溫若寒的糾纏,魏無羨拉著藍忘機劍到了南方的一個小鎮——沙洲。
魏無羨見這裡的風土人與夷陵和姑蘇大不相同,頓時來了興趣,興致地在每一個攤位前停留,一會兒拿起一個香囊,一會兒欣賞字畫,一會兒又看看手工編織,忙得不亦樂乎。
藍忘機默默地跟在他後,看見他喜歡的東西便會買下來。
這時,旁邊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我師兄是景行君,真的,別趕我走,我不騙你。”一個衫襤褸,發如草的黑人抱住另一個人的,大聲地求饒。
“切~~ 景行君是你師兄?我還說景行君是我哥呢……快走快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被抱住的人用力一踢,那黑人便被甩到一邊。
“魏無羨真的是我師兄……”那黑人據理力爭地哭喊道。
“快走吧,景行君哪裡是你能攀扯的?你還敢直呼他的名字?”一個路人略顯嫌棄地說道。
“是啊是啊,還不快走,看看你這樣子,怎麼可能跟景行君有關……” 圍觀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對著那人指指點點。
“我師兄真的是魏無羨……魏無羨,你在哪?…….” 那黑人失魂落魄地喃喃低語。
藍忘機看著地上那個落魄的悉人影,輕輕皺起了眉頭。
“二哥哥,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我名字……” 魏無羨站在一個賣酒的攤位前,回過頭,面帶笑意地向藍忘機。
“無事。” 藍忘機快步走到魏無羨面前,溫地將他額前散的髮到耳後,輕聲問道:“了嗎?我們去吃飯。”
魏無羨對他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拉著他的手,興地說道:
“好啊,我早都了。聽說這裡有一種酒白沙釀,選庭魚米之鄉五糧,取其華,輔以白沙古井之水,水味清涼甘甜,釀出酒,香醇濃郁,口生津。我一定要嚐嚐看,如果味道不錯的話,就多買幾壇放在空間裡,留著慢慢喝……”
“好,都聽你的。”藍忘機聲回應。然後攬住他的腰,帶著他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兩人走進了鎮上最大的酒樓,剛點了一桌菜,正準備開時,有兩個小年湊上前來。兩人年齡相仿,大約十四五歲。
“兩位仙友,拼桌嗎?”黑年雙眼亮晶晶地盯著桌子上的菜,揚了揚眉,滿懷期待地詢問道。
不待魏無羨回覆,他便毫不客氣地在一個空位上坐下,抬起頭對著魏無羨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燦爛的模樣令人難以拒絕。
白年彎下腰,握住著黑年的手臂,試圖將他拽起來,示意他不要表現得太過分,免得一會兒又要討打。
“呵,薛小洋,小玄羽!你們兩個不在家好好修煉,跑出來做什麼?跟蹤我啊?”魏無羨瞪著薛洋和莫玄羽,拿起筷子在他們倆頭上各敲了一下,語氣故作不滿。
藍忘機目不斜視,神明顯有些不悅。這兩個黏人包,走到哪都甩不掉,真想把他們打殘之後扔回家。
“師父,都怪師兄,他說想師父了,我才帶著他出來的。”薛洋嘻嘻笑道,急忙撇清自己的責任。
“師父……不是我,是師弟想出來玩,我怕他一個人出事,才跟著出來……” 莫玄羽到藍忘機散發出來的冷氣,著頭皮連忙解釋,生怕說晚了就被師父他們誤會。
見兩個徒弟互相推諉,魏無羨沒好氣地再次送他們一人一個栗子,語氣中帶著一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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