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臣,凡事不能只看表面,這件事背後恐怕大有文章,待明日醫師診斷之後再行商議。”
藍啟仁打斷了藍曦臣的話,面愈發凝重,若真如他所想,這孩子絕不能再留在江氏。長澤兄和藏只有這麼一個孩子,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英年早逝。
昏迷中的魏無羨嚶嚀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咦,叔父怎麼變老了?兄長也變醜了?二哥哥變小了?不過,還是那麼好看。】
記憶如水般湧回他的腦海,魏無羨了有些發疼的額角,從席上坐起,整理著腦海中的記憶,他這是又在小世界中覺醒了?只看了一眼家規石,便嚇出了前世記憶,這藍氏家規果然跟他勢不兩立。
叔父?兄長?二哥哥?
藍啟仁,藍曦臣,藍忘機三人都看向魏無羨的,明明閉雙,他們卻聽到了說話的聲音,這是什麼?被邪祟附了?剛才是在說他們?
三人面面相覷,確認彼此都聽見了聲音,眼中都滿是震驚和困,但他們都默契地選擇了靜觀其變。
魏無羨環視了一圈房間,看向藍忘機:“藍湛,這是哪裡?”
“松風水月。”藍忘機淡聲道,隨即他想起魏無羨並不知曉這個名字,繼續補充道:“叔父的會客室。”
藍曦臣目驚異地掃了一眼藍忘機,今天的忘機話有點多。
魏無羨的目又落在藍啟仁和藍曦臣上,問道:“這兩位是……?”
“魏公子,我是姑蘇藍氏藍曦臣,這位是我叔父。”藍曦臣語氣溫和地介紹道。
魏無羨聞言,立即起向藍啟仁和藍曦臣行禮:“藍先生,澤蕪君。”
“藍湛,謝謝你!剛才不知怎麼就暈了。”魏無羨轉對藍忘機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次覺醒竟然會暈倒,想來我這實在太差了,還好二哥哥及時接住了我,否則我這驚世容豈不是要毀了。】
資訊量有點大,藍氏叔侄三人一時之間不知要作何想,他們確定了魏無羨沒有開口,所以他們聽到的是他的心聲。不像是奪舍,也不是邪祟附,是覺醒,覺醒了什麼?
“魏公子,你可知自己有暗傷?”藍曦臣迅速穩住心神,試探著問道。
“澤蕪君,此話何意?”魏無羨出疑的眼神,似乎十分困。暗中卻用神識快速探查了一遍,不在心中輕嗤。
【當死士養,沒有暗傷才怪。只怪我以前太傻,看不出來。本尊豈是這麼好算計的,這筆賬必定要好好算算。】
藍啟仁握住拳頭,微微抖,好一個江楓眠,當初他也曾去尋過魏嬰,但江楓眠卻大張旗鼓地尋找魏嬰,放言說找到後必定會待若親子。原來是這樣的待若親子?
眼看著藍啟仁就要發怒,藍曦臣立刻握住他的手臂,向他使了個眼神,溫聲安道:“叔父……”
藍啟仁這才回過神,目痛惜地看向魏無羨。
藍忘機聽見魏無羨的心聲,心中莫名地痛了一下,魏嬰了這麼多折磨,為何心態還這般好,這些事似乎並未在他心上留下任何霾,可為何自己心中卻有一種奇異的覺,很想將這個年擁懷中好好安一番。
魏無羨的目掠過沉默的叔侄三人,總覺得氣氛有些怪異,最終他看向藍曦臣,示意自己還在等著他的回覆。
“魏公子,你中殘留著紫電之力,需儘快治療,否則於今後的修行和壽數都有礙。”藍曦臣溫和一笑,繼續道:“魏公子不如趁在藍氏聽學期間,安心在此調養,我們藍氏有上好的藥材。”
“多謝澤蕪君的好意,非親非故的,這怎麼好意思,我的我心中有數,怎敢勞煩藍氏。”魏無羨認真地行了一禮,態度疏離又客氣。
【現在的藍氏可是天天吃草樹皮、喝苦藥湯,我才不要,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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