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藍忘機也忍不住出聲輕喚,試圖安藍曦臣。
藍曦臣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與自責,正想說些什麼,卻見幾道影驟然閃過。
溫、溫寧、江楓眠、江晚和一位年輕的紫姑娘一同出現在此地。
眾人看到江楓眠時,無不睜大了眼睛,心中震驚不已。江楓眠不是在三年前,死於蓮花塢滅門之時了嗎?怎會出現在此?
他們還未來得及深思,就被一聲怒喝打斷了思緒。
“溫狗,我要殺了你們!”聶明玦看清溫姐弟上穿著烈焰紅袍時,怒火瞬間燃起,猛地站起,怒吼出聲。
溫拉著溫寧的手臂,剛從眩暈中回過神,心中驚愕不已,不知自己和弟弟為何會出現在這個陌生的山谷。見有人氣勢洶洶地衝過來,立刻上前一步,將溫寧護在後,目警惕而戒備地看向對面幾人。
“大哥,此況不明,先不要衝,靜觀其變。” 聶懷桑拉住聶明玦的手臂,連聲勸道。
“溫姑娘。”藍忘機向溫輕輕點頭。
溫在看到藍忘機時,神明顯輕鬆了一瞬,隨即也點頭回應:“含君。”
“兄長,赤峰尊,溫姑娘曾於我有救命之恩。”藍忘機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雖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大哥,溫姑娘和溫公子跟其他溫家人不同,我們曾一起聽過學的。”
聶懷桑也連忙補充道,隨後面憂:“不知誰將我們聚在此,究竟是善意還是謀,還不得而知。此時不宜訌,我們還是先齊心應付接下來可能出現的危險吧……”
聶明玦聞言,停下腳步,冷哼了一聲,雖不再看向溫氏姐弟,但眼中的敵意卻並未完全消散。
藍曦臣疑地看了藍忘機一眼,想知道溫究竟何時救過他,但眼下顯然不是詢問的好時機,只能將疑團暫時在心底。
藍啟仁掃了眼溫氏姐弟,眉頭微蹙,心中若有所思。如今溫氏與百家之間勢同水火,究竟是何方神聖將他們召集在一,目的又何在?他心中到不安,卻又無從揣測。
溫見眾人無暇顧及自己,立刻拉著溫寧退到不遠的巨石邊,溫寧低垂著眉眼,怯生生地跟著姐姐,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給姐姐招來禍事。
眾人的目並未在溫氏姐弟上停留太久,而是齊齊落在了江楓眠、江晚和那名紫姑娘上。
另一邊,江晚看到已經死去三年的父親,以及三年都沒有訊息的姐姐,心中震撼難抑,幾乎是踉蹌著衝上前去。
“阿爹,阿姐,你們?”
江晚聲音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兩人,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他盯著江楓眠,語無倫次地說道:“阿爹,你沒死?那阿孃呢?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可……可我明明看到你…你們被溫晁……”
江楓眠茫然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似乎也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但能再次見到兒子和兒,他心中異常激:
“阿澄,阿離,我也不知三娘子現在何。那日我和你們娘……之後,我就突然出現在此了。”
“阿爹,阿澄。”江厭離站在原地,想靠近卻又不敢邁步,只是淚眼婆娑,痴痴地著自己的親人。
江楓眠激地上前,想要握住江晚的肩膀,卻發現自己的手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兒子的。他眼中閃過一茫然,原本激的神瞬間變得頹然:“原來,我是真的死了……這竟是我的魂魄嗎?”
“阿爹——”江晚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阿爹死後的三年,他過得無比憋屈,再也不是過去那個風無限的宗主。他剛才以為阿爹沒死,自己又能回到從前,可現實告訴他,眼前的阿爹只是一縷魂魄,這讓他怎能不失落、不傷心?
江楓眠輕嘆一聲,強下心中的酸楚,安了江晚幾句,才將注意力放在江厭離上:“阿離,現在是什麼況?你和阿澄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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