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玦想起現實中金善在日之徵時躲在後方,千方百計逃避上戰場的行徑,不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金氏行事向來以利益為先,想必溫氏倒臺後,俘虜便了他們的籌碼。溫寧之死,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金子軒聽到這話,雙手握拳,卻並未開口反駁。他清楚父親戰時逃避之事,但作為兒子,他無法指責自己的父親,只能在戰場上拼命殺敵,彌補父親不作為所帶來的憾和後果。
“原來阿寧是在這裡……阿寧、阿寧……”溫聲音抖,雙眼盯著幕,眼中滿是痛楚。
雖然目前尚未經歷這些事,但難以想象,平日裡乖巧、甚至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弟弟,竟然被活活打死。那時的他該有多疼,又有多無助?
的心中漸漸泛起滔天的怒火和難以言說的痛楚,整個人如同被烈火灼心,又似剜骨掏心般,不住地抖。
到的緒變化,溫寧立即攥了的袖,神驚慌又擔憂:“姐姐,我沒事,我就在這裡……”
聽見他的聲音,溫的緒逐漸平復下來。幸好,在這個世界,那些事並未發生,否則真的不知自己該如何面對失去弟弟的痛苦。即使知道弟弟後來了兇,並恢復了意識,這種痛楚依然無法減輕。
對於幫助了弟弟的魏無羨,心中充滿了激,謝他為弟弟討回了公道。而對於蘭陵金氏,甚至百家,心中竟生出了一恨意。
藍曦臣眉頭鎖,低聲道:“溫公子反殺了督工,徹底與金氏結了死仇,恐怕也會引來百家的忌憚。”
從前面的問可以看出,金氏並不願溫寧的下落,而魏無羨在金家的地盤上殺了金家人,雖說是為了報仇,但若沒有合理的解釋,蘭陵金氏絕不會善罷甘休。
溫眼中泛著薄薄的淚意,自言自語道:“不知阿寧到底做錯了什麼,竟讓金氏如此對待?”
的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中滿是譏諷:“自詡正義的仙門百家,原來背地裡也會做出這樣慘無人道的事。”
金子軒一時無言以對,他也不知那個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無論如何,金氏殺俘虜的行為實在不妥。
“溫姑娘,兩個世界的發展不同。現實中,溫公子目前尚且安然無恙。不如我們繼續觀看,或許能尋得一些線索。”藍曦臣語氣溫和,帶著安之意。
溫聞言,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翻湧的緒,面逐漸恢復平靜。
其他人見狀,心中微微嘆息,隨即又將注意力轉回到幕上。
聶懷桑瞪大了眼睛,低聲喃喃道:“虎符竟能將死人化作兇……這與鐵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兩者之間究竟有何關聯?”
他心中震撼不已。魏無羨的能力遠超常人的想象,他所掌握的力量既令人敬佩,又讓人到不安。
當“退居葬崗,自困不出”幾個字出現在幕上時,所有人都不由地睜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震驚與疑。
如此看來,先前幕中展示的地方正是葬崗。葬崗本是怨氣沖天、兇險無比的地,岐黃一脈皆是普通百姓,甚至還有孩。他們在那裡該如何抵怨氣?又該如何生存?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猜測不定。至在場之人中,無人敢踏葬崗一步,更別提在那裡生活。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必定是魏無羨憑藉自己的能力,將葬崗改造適合岐黃一脈居住的庇護所。如此看來,魏無羨不僅膽識過人,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他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
“自困不出?魏公子為何要這麼做?這不是將自己絕境嗎?”聶懷桑不解地問道。
“想必是因為詭道不被世人接,魏公子選擇遠離世人。”藍曦臣回道。
先前幕中已提到,魏無羨因修習詭道而被人忌憚,戰功被奪,說明百家並不認可他。可令人驚訝的是,他竟然選擇了退讓。
“此舉實為不妥,魏嬰這孩子,行事未免有些欠缺考慮。”藍啟仁輕輕搖頭,忍不住嘆息。
魏無羨救自己的恩人,明明是行正義之事,卻甘願自困葬崗,這意味著他將遠離主流社會,放棄所有的名聲地位。
藍曦臣眉頭微蹙,心中對魏無羨的敬佩又多了幾分,卻也多了一憂慮。以金善的為人,絕不會輕易放過迫過他、又殺了金氏督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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