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幕上的文字逐漸顯現,眾人的神也隨之凝固,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先前他們依據幕中的資訊,約推測出這一切的背後主使就是金氏,但當真相赤地呈現在眼前時,仍讓人心頭一震。這一切雖在意料之外,卻又似乎在理之中。
“金善這個險小人,野心倒是不小。竟妄想一統仙門百家,效仿溫若寒的做派!” 聶明玦面鐵青,怒聲喝道,拳頭握,指節咯咯作響。
難怪金善如今躲在後方,遲遲不肯親臨戰場。原來他打的竟是這樣的主意,儲存實力,待溫氏倒臺後,趁百家元氣大傷之際,一舉凌駕於各世家之上,為仙門之首!
“我父親……他怎會有如此野心?” 金子軒瞳孔驟然收,臉瞬間慘白如紙,聲音微微發,極力抑著心的震與不安。
他一直以來都以為,父親不過是私生活混,行事略有偏頗,卻從未料到,父親竟是百家中那個最為貪婪之人,更是覬覦虎符的幕後黑手。
他不僅心懷野心,甚至還為此付出了行。這個真相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他的心底,令他一時難以接。
“哼,我知道金公子向來正直,與你父親自是不同。不過,金公子或許從未真正瞭解過你的父親。”聶明玦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意,目銳利地掃過金子軒。
作為聶氏家主,他與金善打過無數次道,知道此人表面道貌岸然,實則虛偽狡詐,最擅長在背地裡玩弄權,耍弄謀。那些看似鮮的舉,不過是掩蓋他貪婪野心的幌子罷了。若金善真的拿到虎符,恐怕仙門百家又要遭遇一次溫氏之。
金子軒聞言,微,似乎想要辯駁,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一片混。以往對父親的認知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眼前分崩離析。與此同時,一個疑問在他心中漸漸升起,這個“金瑤”究竟是誰?
“金公子,金氏可有金瑤這個人?”藍曦臣眉頭微皺,目中帶著一探究,語氣溫和卻著的疑。
金子軒努力平復心中紛的緒,深吸一口氣,認真思索片刻後,輕輕搖頭道:“父親那一輩並無此人。”他的語氣雖篤定,卻出一不安。
聶懷桑忽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般拍手道:“孟瑤後來穿著金氏宗主服,莫非就是他?”
眾人聞言,不到疑與可笑。若孟瑤真的被認回金麟臺,理應與金子軒同輩,可他卻起了個父輩的名字。這明顯不合常理,卻又似乎暗藏著某種深意。是為了掩人耳目?亦或是想借此告誡孟瑤,斷絕他繼承宗主之位的念頭?
孟瑤是金善的私生子,修真界無人不知。第一種做法不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徒增笑柄罷了。而孟瑤若真有掌管蘭陵金氏的野心,一個小小的名字豈能為他的阻礙?
很顯然,從先前的幕可以看出,無論金善有何深意,他都失算了,金瑤最終了金氏宗主。
金子軒的臉愈發難看,心中翻湧著複雜的緒,不解、失,甚至還有一難以名狀的憤怒。他無法接,自己的父親竟會為了虎符而設計魏無羨,更無法想象,那個曾經溫和謙遜的孟瑤,竟會為父親的同謀者。
隨著幕上文字的滾,窮奇道截殺的真相逐漸展現在眾人面前。
“金公子與江姑娘之子滿月宴?”藍曦臣驚愕地問道,目不由自主地看向金子軒和江厭離,眼中帶著一難以置信。
“看來另一個世界,這兩位不僅親了,而且還有了孩子。” 聶懷桑也驚訝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慨,嘆命運的奇妙。
隨著話音落下,其他人也紛紛看向江厭離,心中暗自嘆人生無常,世事難料。誰能想到,在有魏無羨的世界,江厭離不僅在蓮花塢滅門之禍中倖存,甚至還重啟了婚約,嫁給了金子軒,過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金子軒也驚訝地看著幕中的文字,心中泛起一陣波瀾。
這則資訊簡直匪夷所思。他的目不自覺地看向江厭離,這個自出現在這裡便一直沉默寡言的姑娘,神弱畏,實在讓人難以生出欣賞之意,更遑論意。
更何況,眼前的江厭離不過是一縷魂魄,早已與塵世無緣。現實中的種種,讓他難以將兩人聯絡到一起。那個世界的自己,究竟是如何與走到一起的?他無法想象,也不願深究。於是,他輕輕搖了搖頭,收回了視線,轉過不再去看。
而最為驚訝的莫過於江氏三人,尤其是江厭離,直直向金子軒,眼中有一欣喜,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哀傷。
很羨慕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那個如願以償,嫁給了從小便開始喜歡的心上人。而自己,卻早已命喪黃泉,連一機會都不曾有過。
不開始幻想,若當初沒有死,是不是也有可能與金子軒走到一起?思及此,的心中竟對弟弟生出了一怨懟,儘管知道這怨懟毫無道理,卻仍無法抑制那從心底湧出的酸楚。
“子勳為何會去截殺魏無羨,他們之間有何仇怨?” 金子軒眉頭鎖,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疑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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