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魔道:當魏無羨覺醒神尊記憶》第6章 忘羨心意相通(2)

作者:二凌幺幺·7個月前

藍忘機將他往懷中攬了攬,輕輕搖頭,眼中卻滿是釋然後的暖,聲音低沉而溫:“不疼,戒鞭之痛,不及心痛萬一。”

魏無羨指尖微,緩緩移至他前炎印的位置,掌心:“那這裡呢?”

“無妨。” 藍忘機垂眸看他,眼底泛起溫的漣漪,“有此印記,你也會一輩子都忘不掉我。”

一滴淚終於不控制地落,魏無羨雙臂攀著他的背脊,將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有些哽咽:“傻子……盡做這些傻事……即便你不做這些,我也永遠不會忘記你……”

藍忘機心頭最被狠狠,雙臂收,將人牢牢鎖在懷中。此刻他突然明白,那十六年的堅守與等待,三百戒鞭的痛楚,原來都是為了換得此刻的幸福——他的魏嬰不僅重新歸來,更以同樣熾熱的心意回應著他。原來他們始終兩心相印,只是被無常世事,錯開了相守的時

魏無羨卻心中痛意更甚,戒鞭痕和烙印怎麼可能不疼?他悄然探出神識,細細探查藍忘機的,卻發現他暗傷遍佈,甚至連神魂都了損傷。若非他修為深厚,恐怕這副軀早已支撐不住。

魏無羨微微垂眸,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厲,隨即抬起頭,握住藍忘機的雙肩,神變得凝重:“二哥哥,你知不知道,你暗傷極重,神魂也有損傷,若不及時治療調養,修為恐怕就止步於此了。” 他沒說的是,壽命也會因此而到影響。

藍忘機微微一僵,下意識垂下眼簾,環在魏無羨腰間的手不自覺地收

這十六年間,他主接下最兇險的任務,近乎麻木地重複著“問靈-除祟-傷”的迴圈,直到他修為大,再也不會輕易傷。

這種狀態並非求死,而是用痛苦抵消神煎熬,同時踐行他與魏嬰共同信仰的“鋤扶弱”之道。他從未意識到未曾好好惜自己的,此時聽見魏嬰的話,才恍然察覺,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見他眼神躲閃,似乎帶著一心虛,魏無羨不由輕嘆一聲,輕輕他的臉頰,安道:“二哥哥別擔心,我現在可厲害了,以後誰也不能欺負我們。”

他聲音忽然沉了幾分,帶著一凜冽的意味,“那些曾經傷害過我們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藍忘機心頭一跳,以為他想做什麼衝之舉,不有些擔憂他會因此陷險境,急忙握住他的手:“魏嬰,我真的無事。”

“你這個小古板,還是以前那副樣子,什麼事都強撐著。” 魏無羨眼眶微紅,指尖輕輕他的口,埋怨裡著心疼:“以前在岐山聽訓,明明都斷了,卻還一聲不吭,要不是看你臉發白,我都不知道你傷得那麼重。你是不覺得疼,可我會心疼啊。”

聽他說起往事,藍忘機定定地凝視著他,眼底流轉,輕輕回握住他的手:“有你在,便無所畏懼。”

見他用哄自己,魏無羨毫沒給面子,故意輕哼一聲,卻反手將他握得更,指尖悄悄釋放一神力,緩緩修復他的暗傷和神魂的損耗。

藍忘機忽然察覺靈臺一陣清明,自己的逐漸變得輕盈,連多年的舊傷似乎也在好轉。他微微睜大眼眸,遲疑地問道:“魏嬰,這是……”

魏無羨得意地向他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又自信:“早跟你說了,我現在很厲害的。重生那一刻,我獲得了一些機緣,知道了很多事,也多了些新本事,以後你就明白了。”

見他又恢復了往日神采飛揚的樣子,藍忘機也不著急追問那些所謂的機緣,角輕輕揚起,滿心歡喜幾乎要溢位來。

就在這時,旁邊的茶爐突然“咕嘟咕嘟”響起來,蒸騰的水汽嫋嫋升起,驚醒了沉醉其中的兩人。他們這才意識到,剛才說得太投,竟沒注意到水早已煮開。

魏無羨這才不捨地從藍忘機上起,坐回自己的位置,衝他努努:“說了這麼多話,可要二哥哥親手沏的茶才能解。”

懷裡突然空了,讓藍忘機有一失落,但看魏無羨這副撒的模樣,他角不自覺地彎了彎,手取過茶,夾了一撮雪芽,滾水衝青瓷茶壺,嫋嫋白霧氤氳而起,映得他素來清冷的面容溫得不可思議。

魏無羨單手支著下,目痴痴地著他,眼底的幾乎要溢位來:“二哥哥,十六年過去了,你這披麻戴孝的打扮倒是一點沒變,只是——你怎麼還是這麼好看?”

藍忘機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面上仍是一派淡然,卻將這句話悄悄刻進了心底:原來,魏嬰很喜歡他這張臉。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角忍不住輕輕勾起。

魏無羨目輕輕掠過他白玉般的耳垂,忽然發覺不對勁。如今的小古板竟修煉得八風不,被他這般直白地誇讚,連耳尖都不曾紅一下。若是從前,早該被他逗得手足無措、加了。

他暗自咂舌,看來往後要許多逗弄的樂趣。不過轉念一想,眼底又浮起狡黠的,來日方長,他總有辦法讓這張端方雅正的臉,再為他破一回功。

“魏嬰,你為何會自稱莫玄羽?” 藍忘機將新沏的茶輕輕推至魏無羨面前,眸微沉,“你與他,有何淵源?”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