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藍忘機眼睛微微睜大,難得出不可置信的神。
魏無羨眼底閃過一抹暗,沉聲道:
“所有禍事都源於金氏的野心。金瑤利用你兄長的信任,盜走了藍氏書魄抄。當年窮奇道截殺,不夜天圍剿時,我都聽到另一道笛音,隨後心神大。
後來才知,那是金瑤派人暗中吹奏魄抄,篡改了陳指令,致使溫寧誤殺了金子軒,不夜天的傀儡失控。這些真相,都是我重生之後,機緣巧合得知的。”
“在金麟臺時,溫寧也曾告訴我,他在窮奇道聽到了兩道笛聲。”藍忘機握魏無羨的手,眼中寒意驟起,“必須揭真相,金瑤必須付出代價。”
他沒想到十六年前魏嬰遭遇的一切,竟是金瑤心策劃的謀。這個謀害得魏嬰死魂消,讓他們生生分離十六年。他一定要為魏嬰洗刷冤屈,讓世人看清魏嬰的真。
他想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魏嬰有多好。
但想到兄長贈予金瑤的宗主副令,他心中又湧起復雜的緒,既有怨憤,也有失。說到底,藍氏也是死魏嬰的推手之一,僅次於金氏。
魏無羨微微點頭:“二哥哥,金瑤此人最善偽裝,這次我們就直接當眾撕下他的假面,讓他敗名裂。”
藍忘機看著他躍躍試的神,神和下來:“你想怎麼做?”
知曉了一切原委,他心中也稍微放鬆下來,只要能為魏嬰洗清冤屈,以後魏嬰就能堂堂正正行走於世間,再也不會有人妄加非議。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聶兄的謀劃,不如直接找他攤牌,一起商議對策,選個合適的時機。我都已經想象到聶兄看我主去找他,得有多驚喜了。”
魏無羨狡黠一笑,心中暗道,聶懷桑見到自己主找上門,怕是驚嚇多過驚喜。畢竟他忍多年,從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也怕自己不幫忙。
藍忘機見他提起聶懷桑時,又出當年聽學時的頑皮神態,不由想起那時看著他與聶懷桑玩鬧,自己卻只能暗自吃醋的形。如今這人是他的了,他再也不必抑緒。
他手上微微用力,將魏無羨拉進懷裡,一把扣住那勁瘦的腰。
“哎——二哥哥,你幹嘛?” 魏無羨的鼻子差點撞上藍忘機的下頜,不由地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
見那張如玉面容近在咫尺,淺眸子中滿是深,不心頭一熱,飛快在他角啄了一下,隨即笑得眉眼都彎了月牙。
藍忘機眸驟然轉深,扣在魏無羨腰間的手掌猛地收。
魏無羨還未來得及退開,後腦便被一隻溫熱的手掌穩穩托住,眼前影下,上傳來溫熱的——藍忘機吻了上來。
這個吻起初極盡溫,像是怕驚擾了他,瓣輕輕挲,輾轉廝磨,帶著珍而重之的意味。
魏無羨只覺得的,忍不住輕笑一聲,舌尖無意識地過對方的角,藍忘機呼吸一滯,眼底暗翻湧,驟然加深了這個吻。
他含住魏無羨的下,輕輕一吮,趁他呼吸微的間隙,舌尖長驅直,攻城略地般掃過齒列,勾纏住他的舌,力道漸漸加重,帶著幾分抑已久的急切和佔有慾。
魏無羨被他吻得氣息不穩,臉頰發燙,手臂無意識地摟了他的脖頸,間溢位一聲低哼。藍忘機作微頓,稍稍退開些許,卻仍著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魏嬰。”
這一聲喚得魏無羨心頭一,抬眼便撞進那雙淺眸子裡,那裡暗沉沉,緒濃烈得幾乎要將他灼傷。
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克己復禮、忍自持的藍二公子了。十六年的等待,十六年的執念,早已將那份溫斂的淬鍊了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溫又兇狠,珍視又迫切。
魏無羨心頭一,抬手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蹭過他的眼尾,低笑道:“二哥哥,這麼著急啊?”
藍忘機不語,只是再度吻了上來,指尖他的髮間,將他牢牢按向自己,吻得愈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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