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卻趁機了他腹部：“練得真好！”
指尖到廓分明的腹，忍不住又了兩把，“不愧是天天練劍還倒立抄書的人！”
藍忘機角微勾，忽然手，掌心上魏無羨的腰側：“阿嬰的材，也很好。”
“誒？” 魏無羨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也算瘦有力，但比起藍忘機那經過嚴苛訓練出來的，顯然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藍忘機的手卻已經順著他的腰線緩緩上移，在肋骨輕輕挲：“這裡，很漂亮。” 指尖又劃過鎖骨，“這裡也是。”
魏無羨突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明明只是尋常，為何心跳得這般厲害？他抬眼去，發現藍忘機的眼眸比平日深邃許多，像是含著化不開的墨。
“湛哥哥……”他無意識地喚了一聲，聲音比平時了幾分。
藍忘機眸一暗，猛地將他拉近。兩人膛相，隔著薄薄的料，能清晰地到彼此的心跳。
“阿嬰…” 藍忘機低頭，在他耳邊輕聲道，“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際，魏無羨只覺整個耳朵都要燒起來了。他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只能茫然地搖頭。
藍忘機低笑一聲，那笑聲像是帶著把小鉤子，撓得人心尖發。他稍稍退開，卻見魏無羨不自覺地追著那溫度往前傾了傾。
這個下意識的作讓藍忘機眼中笑意更深。他抬手輕魏無羨泛紅的臉頰：“時辰不早了，阿嬰該就寢了。”
說著，指尖若有似無地過他的瓣，在魏無羨怔怔的目中，轉走向書架。那件輕薄的衫隨著他的作微微飄，勾勒出令人浮想聯翩的背影。
魏無羨呆立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了自己莫名發燙的臉頰，小聲嘀咕：“奇怪，明明沒喝酒啊……”
從十四歲起，他倒也嘗過幾次酒，但畢竟年紀尚小，爹孃都不讓他多喝。有一次，他心來捉弄藍忘機，結果發現自己的湛哥哥竟是個“一杯倒”。沒有人陪他喝酒，他便也喝得了。
魏無羨暈乎乎地走回床邊，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他胡把榻上的東西一腦地收儲袋，直地躺下，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出半張發燙的臉。
“真是見鬼了……” 他盯著輕紗帳嘟囔，手指揪住被角。
明明湛哥哥也沒做什麼，怎麼自己就跟中了邪似的，渾不對勁。他翻了個，鼻尖蹭到枕頭上殘留的檀香味，想起剛才那人指尖劃過鎖骨的戰慄，頓時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裡，懊惱地一蹬，差點把被子踹開。
睡意漸漸漫上來，迷迷糊糊間，魏無羨似乎聽見極輕的腳步聲靠近。
藍忘機靜靜立在床邊，低頭看著年微張的和凌的髮。他手掖好被角，指尖卻流連不去，輕輕過魏無羨俊秀的眉眼。
睡夢中的人無意識地蹭著他的掌心，含糊地囈語：“湛哥哥……”
這一聲讓藍忘機角微微上揚，清冷的眉目舒展開來，目溫得能滴出水來。此刻他不再剋制，任由滿腔意從眼底傾瀉而出，可惜，那個最需要讀懂他所有緒的人，正沉沉睡著，錯過了這難得一見的模樣。
“阿嬰。”他低聲喚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等你……”
他俯湊近，呼吸拂過魏無羨的耳尖，終究還是剋制著，只在那微紅的耳垂上留下一個若有似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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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深夜，在無人察覺的意識深，一縷銀悄然流轉。沉寂多年的天道之力微微波，化作稚模樣的小天道躡手躡腳地靠近沉睡的神魂。
“神尊…… ”小天道小聲喚道，見沒有回應，又手了那團朦朧的銀。
銀突然變幻，化作人形。神尊魏無羨著懶腰現，眼中帶著幾分戲謔：“小東西，吵我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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