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像落滿了整個夏夜的星，璀璨得驚人。他著藍忘機近在咫尺，寫滿認真與等待的臉，那裡面的意厚重得讓他心尖發燙。
“湛哥哥…我好高興……”
魏無羨了自己還殘留著對方氣息的瓣，一個帶著點狡黠，又混合著無限好奇和的笑容，在他臉上緩緩綻開，像初春枝頭最明豔的花。
他出手，指尖試探著，輕輕描摹藍忘機還帶著溼意的瓣。
“那…現在，能再親一次嗎？”
他聲音放得很輕，帶著點撒般的鼻音，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求證一件無比重要的珍寶，“就像剛才…那樣的？”
藍忘機的呼吸猛地一沉。
那雙淺琉璃的眼眸裡，瞬間燃起足以燎原的火焰。所有的剋制、所有的等待，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結劇烈地滾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啞得不樣子，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巨大狂喜，和不容錯辨的佔有慾。
“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鬆開鉗制魏無羨手腕的手，轉而托住他的後腦，另一手仍扣住那截韌的腰，將人徹底按進自己懷裡，帶著滾燙溫度的氣息再次鋪天蓋地地下來。
魏無羨順勢仰起臉，在呼吸融的間隙裡本能地微啟雙，雙手也不自覺地攀上藍忘機的肩膀，指尖無意識地陷他背後的料。
這一次，不再是狂風驟雨般的掠奪，比上一次更加深纏綿，卻因著刻意的放緩而顯得更加磨人，帶著一種確認彼此歸屬的、虔誠而熾熱的烙印。
年，如春水破冰，洶湧而不可擋。
過窗欞，將窗邊糾纏的影溫地包裹。寂靜的藏書閣裡，只剩下齒相依的細微水聲，還有抑不住的、越來越急促的息，緩緩訴說著剛剛破土而出的、滾燙的秘。
齒間的纏綿悱惻終於稍稍停歇，空氣裡還瀰漫著未散盡的灼熱氣息。
魏無羨的已經得站不穩，他順著藍忘機攬在他腰間的手臂坐下來，恰好落對方早已準備好的懷抱，整個人像化開的糖般癱在藍忘機懷裡，發燙的臉頰著那溫熱堅實的膛。
耳畔傳來藍忘機沉穩的心跳，與他自己尚未平復的急促心跳漸漸重合。他無意識地把玩著對方垂落的一縷髮，在指尖繞了又繞，最後輕輕拽了一下，帶著幾分撒的意味。
藍忘機收了環在他腰際的手臂，下輕輕蹭了蹭他的發頂。
“湛哥哥…”
魏無羨仰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你…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呀？”
這個問題像個好奇的泡泡，在他被甜填滿的心湖裡悄然浮起。
藍忘機的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低頭，對上魏無羨盈滿好奇和期待的眼眸，那雙總是盛滿笑意的眼睛，此刻清晰地倒映著自己的影子。
這個問題，他也曾在那些輾轉反側的夜裡問過自己。
“……” 藍忘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回溯那漫長時裡悄然滋長的愫。
他攬著魏無羨的手臂微微收，聲音低沉，帶著一不確定的迷茫：“不知。”
“不知？” 魏無羨眨了眨眼，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
他家湛哥哥向來條理清晰，竟然也有說不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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