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想不清就別想啦！反正我們現在知道了彼此的心意。湛哥哥是我的，我也是湛哥哥的！這就夠了！”
他像宣告勝利般，在藍忘機懷裡又拱了拱，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像只饜足的貓兒。
藍忘機看著他那副得意又滿足的小模樣，眼底最後一迷茫也化作了溫的春水。
他輕輕“嗯”了一聲，收了手臂，將人更實地圈在懷中，下抵在魏無羨的發頂。
無聲的暖意在靜謐的空間裡流淌，甜縈繞在兩人心間。
魏無羨腦子裡忽然又蹦出一個念頭，他了藍忘機的口，眼角帶著促狹的笑意：“哎，湛哥哥，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你總給我洗澡？”
藍忘機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耳尖悄然爬上一抹紅暈。
他當然記得，第一次，是阿嬰主。小小的阿嬰被雪姨拎著後領，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聲氣又理直氣壯地說，洗澡也要分……
他無法拒絕那期盼的眼神，也…不想拒絕。那時的阿嬰泡在浴桶裡，水汽氤氳中，白得像剛剝殼的蛋，咯咯笑著往他上水花，毫無防備……
“記得。” 藍忘機的聲音有些低啞。
魏無羨仰起臉，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點“秋後算賬”的意味：“哼！湛哥哥，你那時候可沒佔我便宜！把我看啦！”
藍忘機低頭，對上他那雙狡黠靈的眼睛，裡面哪有半分真的介意？全是促狹的笑意。他心底那點因回憶而起的微瀾，被輕輕平，角勾起一抹溫的笑意。
他抬手，在魏無羨潔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親暱的縱容。
“佔便宜？” 藍忘機的聲音裡罕見地帶了一戲謔，“昭君貴人多忘事。不知是誰，四歲時在浴桶裡……”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回憶著那個溫暖而純粹的畫面，“主說……只給我看……”
“嗷——！” 魏無羨瞬間捂住了臉，發出一聲恥的哀嚎，耳發燙，整個人像煮的蝦子一樣排藍忘機懷裡。
“湛哥哥！不許說了！你…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天啊！這絕對是他輝年裡最最恥的黑歷史！沒有之一！
他清楚地記得，那次，他突然在水裡站起來，還特意在湛哥哥面前轉了一圈，指著自己溜溜、圓潤潤的小屁，得意洋洋地說……說小屁屁和小居居可以給湛哥哥看！
啊——！現在想起來，簡直恥度表！
藍忘機看著他得無地自容的樣子，角上翹的弧度更加明顯了。
到他因笑意而微微震的膛，魏無羨惱至極，突然從他懷裡彈起來，像只炸的小般撲了上去：“好啊湛哥哥！你學壞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藍忘機猝不及防被他撲倒在地，仰躺在席上，魏無羨騎在他腰間，雙手毫不客氣地住那張俊臉往兩邊扯，指尖陷的：“讓你笑話我！讓你記這麼清楚！”
“阿嬰……”藍忘機的聲音被扯得變了調，眼底卻漾著縱容的笑意。這模樣看得魏無羨心頭一，手上力道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趁這空隙，藍忘機突然扣住他的手腕。魏無羨暗道不好，剛要撤退，腰間突然被溫熱的手指輕輕一撓——
“哈哈哈——別！湛哥哥你耍賴！” 魏無羨瞬間了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歪倒在藍忘機上扭，“不許撓！你、你什麼時候學的這招！”
年衝的被激得一，藍忘機眸暗下來，一個翻將他在下，墨髮垂落，與魏無羨散開的髮糾纏在一起。
他指尖還流連在那敏的腰側，聲音變得低沉沙啞：“阿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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