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過後,眾人這才注意到,清越的琴音自天幕流淌而出,帶著一種安人心的平和韻律。
琴的正是藍忘機,而魏無羨,閒適地靠坐一旁,含笑聽著年“安之”眉飛舞地講述趣事,聽到彩,便自然地兒子的頭髮,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驕傲與寵溺:
“不愧是我和二哥哥的兒子,幹得漂亮!”
這聲自然而親暱的“二哥哥”清晰地過天幕傳來,現世的藍忘機呼吸微微一滯,耳瞬間染上一層薄紅。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旁的魏無羨,見他對此尚無察覺,依舊看得神,頓時心跳如擂鼓,一混雜著赧與秘期盼的緒悄然蔓延開來,他……也想魏嬰如此稱呼他。
天幕中,藍忘機雖未參與談話,琴音也未曾斷絕,可他時不時便會抬眸,目輕緩地掠過兒子,最終總是會落在魏無羨帶笑的側臉上。那目不再冰冷,不再銳利,而是浸潤著深沉的意和溫。
他看著魏無羨與孩子互時那鮮活靈的模樣,眼底便會不自覺地漾開淺淺的笑意,那是置於幸福與安寧中的人,才會自然流的神。
現世演武場上,眾人看著這與想象中截然不同,充滿煙火溫的神明家庭,尤其是那位神和,眼中只容得下一人的含神君,一時都有些恍惚。
“這……這真是藍二公子?”
有學子忍不住低聲喃喃,未來的藍忘機與現世中這個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藍二公子,差別實在太大了。
他忍不住向忘羨的方向,發現兩人依舊挨在一起,突然發現,好像有魏公子在的地方,藍二公子就不一樣了,真不愧是天作之合。
聶懷桑看得眼睛發直,他用摺扇半掩著,湊近魏無羨,聲音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魏兄……我是不是眼花了?藍二公子他……他剛才是不是笑了?還、還一直看著你!我的天,他以後……竟是這般模樣的?”
他實在無法將天幕上那個滿眼溫的神君,和邊這位寒氣人的藍二公子聯絡起來。
魏無羨自己也看得了神。
畫面中那個放鬆、快樂、被藍湛用那樣溫目注視著的自己,以及那個活潑開朗、在他們面前毫無負擔的兒子,都讓他心頭髮熱,一種陌生的嚮往和奇異甜的緒在腔裡鼓脹。
他下意識地晃了晃藍忘機的手,聲音比平時了幾分,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和一點點害:
“藍湛……你看,未來的我們……好像過得很好。你彈琴,我和兒子說話……你還在看我。”
最後一句,他帶了點小小的得意,更多的卻是藏不住的歡喜。
藍忘機耳垂上的緋立時加深了幾分。
天幕中的畫面,是他從未想過的理想圖景,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那溫馨安寧的氛圍,笑容明的魏嬰,還有被魏嬰和孩子陪伴的自己,似乎不再冰冷孤寂……
這一切,都讓他心悸不已。
他著掌心的溫度,聽到魏嬰帶著意的話語,心臟跳得飛快。他無法用言語形容此刻的,只能更地回握住魏無羨的手,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接著,天幕中影微,藍影牽著妹妹魏藍步殿。
未來的藍忘機停下琴,端正了坐姿,目落在長子上,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他話語簡潔,評價中肯,儼然是一位沉穩嚴謹、不輕易表的父親形象。
而魏無羨則截然不同,他對待孩子們的方式自然親暱,充滿了“母”的包容,又帶著朋友式的隨和。
兩個兒子的子正好相反,與兩位父親形了有趣的叉——這一幕,恰好印證了之前藍曦臣的調侃。
大兒子承了父親的清冷持重,二兒子則更像魏無羨的活潑開朗。而兩位父親對待孩子的方式也迥異,藍忘機是斂的嚴父,魏無羨有些像外放的“慈母”加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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