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渙看著案上那幾只玉瓶，眼中帶著笑意：“試試看？”
魏無羨愣了一下，抬起頭：“現在？”
“現在。”藍渙點頭，“你親自試試，心裡才有底。”
魏無羨低頭看看那些瓶瓶罐罐，沒再猶豫，拔開一隻玉瓶的塞子，倒出一粒淡金的丹藥。
送進裡，嚥下去。
一溫熱從腹中緩緩化開，順著經脈蔓延。
魏無羨閉著眼了一會兒，忽然盤膝坐定，試著調那熱流，一點一點往經脈深走。
所過之，那些經年累月被怨氣侵蝕出的細碎裂痕，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過。
很慢，很微弱。
但確實在修復。
魏無羨睜開眼，對上藍渙含笑的目。
“怎麼樣？”
魏無羨深吸一口氣，聲音有點恍惚：
“大哥，它在……修復。”
藍渙看著他，笑意更深了些：“有用就好。”
魏無羨重重點了點頭，攥著那隻玉瓶，指腹挲著瓶，像是攥著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可攥著攥著，他繃的肩線忽然鬆了一點。
藍渙看在眼裡，角彎了彎。正要再說些什麼，院外忽然傳來悉的腳步聲。
藍忘機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日落在他上，把那白映得有些發亮。
他逆著，看不清神，可那姿，那廓，是魏無羨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出來的模樣。
他的目掠過魏無羨，落在藍渙上，微微一頓：“大哥。”
藍渙笑著點頭：“正說要走，你就回來了。”
藍忘機走進來，把食盒放在案上，目在魏無羨臉上停了一瞬——那人的眉眼比方才舒展了些，似乎有什麼好事發生過。
他收回目，轉向藍渙：
“我送送大哥。”
藍渙看了他一眼，邊的笑意深了幾分。
“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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