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夕？」
悉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的緒響起。
似乎是匆匆趕來，著凌有些狼狽的顧宥琛死死盯著我牽著隨泱的手，面鐵青：「這麼多天你去哪了？你為什麼和隨泱在一起？」
從出現在學院的這一刻我就知道他會來。
會有人告訴他我出現了。
我原以為自己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直到這一刻，彷彿是應激反應，我滿腦子都是過去那些剖腹挖心的疼痛，只能悄悄地靠近了隨泱，希汲取到他的溫暖。
隨泱的上總有淡淡的消毒水的氣味，因為常年混跡實驗室，偶爾還會沾染一些特殊的試劑氣息，不如顧宥琛上高定的香水味好聞。
可只要嗅到這氣息，我就會莫名地安心下來。
於是我本來還有些恐懼和倉皇的心瞬間就平復了，我看向皺眉想說什麼的隨泱，搖了搖頭，對他出了一個笑容。
大概是看我這種反應，顧宥琛的臉更差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懷夕，過來！回去再好好和我解釋！」
過去他的任何命令我都無法反抗。
可現在不同了。
我直視著顧宥琛：「不要。」
顧宥琛的表凝固住了。
他不明白一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奴隸為什麼忽然擁有了拒絕他的能力。
他的表變換著，有些茫然，有些不解，更多的是惱怒。
「如果你現在不回來，那就一輩子都別想回到我邊了。」他深深地看著我，大概是急於在隨泱面前扳回一城，語氣放了一點，「如果你只是吃醋賭氣，以後我也不是不能對你好點……」
「顧宥琛。」我打斷了他，覺胃部有些痙攣，被噁心得眩暈，「我的繫結件換人了。」
「我不你，我只是被控制了，我以前就不想你。」我強忍著嘔吐的衝，流?ü?利地背誦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心裡打腹稿的狠話，「你是我見過道德品質最敗壞的人，自私自利，沒有人。你和你那群以折磨我取樂的朋友，心理這麼暗，以後可能都會為報復社會的犯罪分子。我在你眼裡不算人，也本不能算一個生命，因為正常人對待小貓小狗也是友善的，不會隨意傷害它們，更不會剖開它們的肚子，把它們丟在雪地裡。你不需要我的，卻把我留在邊踐踏，你以為我很想聽你的話嗎？我不得不聽你的話，其實和你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不得不跟著你的每分每秒，還有現在看到你，我都覺得很噁心，yue——」
話到這裡，我很應景地乾嘔了起來。
但我的心充斥著驕傲的喜悅，因為我一字不落地全部說出來了！
於是當隨泱幫我拭角，還遞給我他裝溫水的保溫杯時，我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他啞然失笑，了我的腦袋，誇獎道：「罵得真厲害，聽爽了。就是你太文明瞭，還不夠髒，待會看我的。」
圍觀的人群早在我說話的那一刻就安靜下來，有人同地看著我，有人在拍攝，有人在竊竊私語，還有人指著顧宥琛譏笑。
而顧宥琛的表早在我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變了。
他慌而固執地直視我的瞳孔，像是在確定我有沒有說謊。
片刻後，他渾抖著，不知道是被氣狠了還是怎麼樣，眼睛充斥著紅，指著周圍的人說：「不許拍！」
除了他那幫狐朋狗友，沒人知道他私底下是這樣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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