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輕輕敲了三下桌面,整個會議室就安靜了下來,他平靜的開口道:“諸位,文明的生命形態很顯然不是我們坐在這裡就能分析出來的。”
“我想你們應該是會錯了這次會議的主題。”
“我們的確是要探尋文明的生命形態,但不是過分析,而是過實踐。”
嚴夏要做的自然不是得到一些猜測出來的資料。
他要100%的確認。
然而這些學者有些會錯了意思,他們認為嚴夏想集思廣益的去猜測文明的生命形態,然後在下次戰爭中制定多項戰去實驗。
但是……
“我明白你們是學者,沒有經歷過戰爭。”
“但你們應該知道戰爭的殘酷,那些冰冷的死亡數字可不僅僅是數字,而是真實的一個個生命。”
“任何事都有本,比如製造戰艦,比如去做一件長時間的事,那些本只是金錢,只是時間,我甚至可以說這些是,金錢而已時間而已!”
“在戰爭中,每一次的本是活生生的生命,不是一個生命,也不是兩個生命,而是數以億計的生命。”
“你們的每一個猜測都有這麼的本。”
“如何將這個本低呢?我的想法是不放在戰爭中去完,而是在現在停戰的時候,我們可以去試探。”
“而這次我召集你們來商討的就是如何去用最小的本試探出文明的生命形態。”
強勢!
嚴夏並不想過多的干涉這場會議,但是他的一舉一都決定著會議的一切。
同時現在說的話也是他不得不去糾正的,不然這場會議會變得有些奇怪。
在座的都是聯邦的天才學者,他們在嚴夏說出這件事之後就陷了沉思之中,有些學者臉上甚至帶著愧疚。
很顯然之前他們談論的東西是一種懶的行為,將所有的東西都推到下一次戰爭的試錯上,他們或許並不是有意的,但就算是無意對於他們來說也是足夠可恥的。
而嚴夏說的這些,對他們提出了更多的要求。
嚴夏坐下之後,會議室中竟然近70個小時沒有一個學者發出聲音,他們想著,計劃著,然後否認自己的想法,否認自己的計劃,再重新制定自己的計劃。
一遍又一遍。
然後一個學者開口道:“既然要降低這個本,那是否可以先試試我的毫無本的計劃?”
他的出聲吸引了沉思的學者們。
“記得橄欖枝文明吧,或者說記得我們和橄欖枝文明的第一次接吧。”
“橄欖枝文明用一艘小小的飛船就讓整個聯邦進戒備狀態,面對這個陌生的文明,我們不得不做出一件事,那就是流。”
“至今我們不瞭解文明的生命形態,也不瞭解文明的流方式,語言模型。”
“我認為可以從語言手,這樣比較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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