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予茅的固執和不變通讓他的這支兵種齊全的大軍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疤2的城防部隊居高臨下,僅僅依靠弓箭手和弩箭部隊就消滅了其3兵力。
遭如此慘重的損失,倘若是一個經驗富的指揮應立即採取相應的補救措施,避免部隊遭進一步傷亡,可常予茅卻不管不顧,依舊強行命令部隊繼續沿著長牆前進。
仗打到這個份上,依照軍事常識,整個部隊的基層指揮都應該知道部隊的整作戰目標,可除了沿著長牆繼續前進外,沒有任何新的命令下達。
整個部隊了城防部隊的活靶子,從城牆下下的箭矢如同瀑布一般跟隨著常予茅的部隊不斷向前移。
威力巨大且集的弩箭也如颶風一般傾瀉而下,眨眼間就橫掃了一大片。
也許是不甘心淪為待宰的羔羊,也許是臨死前需要掙扎一下,常予茅終於下命令了,他責令部隊立即開始攻城。
很快,殘酷的攻城戰又再次上演了。
此次攻城完全復刻了上次攻城的打法,常予茅部隊中的輕裝步兵方陣仍在弓箭手和石炮方陣的掩護下,如蝗蟲一般向城牆上爬去...
遠的投石車方陣也開始向城牆上傾瀉著集的石塊。
疤2豈能任由己方的城牆被攻破,立即從四周調了駐防部隊進行急馳援,很快,他們的人數就增加了兩倍。
數小時的戰鬥異常慘烈,儘管常予茅的部隊拼盡了全力,也遭了巨大的傷亡,可城牆仍久攻不克。
無奈之下,常予茅只好下令停止攻城。
此番戰後,常予茅的部隊傷亡過半。
按照一般的軍事常識,該部隊已基本失去了戰鬥力,撤出戰場才是明知之舉,才能儘可能地避免全軍覆沒。
詭異的作又來了,又是悉且愚蠢的套路,也完全復刻了第一次攻城失敗後的戰法,常予茅居然命令這支殘軍頂著敵方集的箭矢繼續沿著長牆前進。
也許全軍覆沒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常予茅一不變的戰法讓疤2的城防部隊集興了,因為它們又迎來了一場更大規模的獵殺盛宴。
一時間,城牆上異常喧鬧,所有的城防部隊都追著常予茅那支緩慢移的殘軍打,一邊盡地攻擊,一邊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疤2起初還能排程己方部隊的攻擊,可隨著常予茅部隊計程車兵一批批接連倒下,隨著這場獵殺盛宴集進高,疤2也失去了對己方部隊的控制。
疤2城防部隊中的輕裝步兵和輕騎兵眼睜睜地看著己方部隊中的弓箭手和弩箭部隊集進了獵殺狂歡,它們也殺四起,有數支小部隊竟然溜出城門,開始追擊常予茅的那支殘軍。
常予茅的部隊已經潰不軍,而且還毫無鬥志,溜出城的那幾小部隊也迎來了屬於它們的獵殺狂歡。
城牆上和城的駐軍見狀,也不甘示弱、紛紛爭先恐後地出城,加到了獵殺之中。
當疤2的部隊獵殺正酣時,突然,大地開始微微震,接著一陣喊殺聲從不遠傳來,聲音猶如山呼海嘯一般震得整個戰場嗡嗡作響起來。
常予茅事先埋伏的兩支奇兵進了戰場。
這兩支奇兵是真正意義上的攻城部隊,均由輕裝步兵和攻城機械部隊組,前方是架著雲梯、拼命衝鋒的輕裝步兵方陣,後方則是由攻城塔、衝撞車及大盾牌組的穩步推進的攻城機械部隊。
這兩支攻城部隊在距離長牆約100米時,立刻兵分兩路,一路去攻擊常予茅那支重兵第一次未攻破的那段城牆,另一路則去攻擊第二次尚未攻破的那段城牆。
前兩次攻擊雖然沒能攻破城牆,但也對其造了不小的破壞,加之大部分城防部隊加到了獵殺狂歡中,導致城防空虛,甚至到了無兵可守的地步。
等出城的城防部隊發現城牆危在旦夕,已為時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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