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攤上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好奇看向樹林中那幾人。
老闆躬賠笑道:“請客放心,馬已經被制服了。”
宋靈淑挑眉帶笑,這老闆的手極為利落,還真是臥虎藏龍,耍得一手馴馬好技。
荀晉臉凝重看向樹林中的兩人,小聲道:“不知這子是何人,上居然有馬哨……”
“馬哨?這是何……”宋靈淑好奇問道。
“涼州馬場的牧馬役上都會有這樣的馬哨,還有就是當地大族,有大型的養馬場才需要這種馬哨。”荀晉的目沒有離開樹林中的兩人。
這麼說來,這個子來歷還不簡單。
只見子大力地將中年人從馬上拽下來,拔下腰間的匕首就架在中年男人的脖子上。
中年男人立刻一臉驚恐求饒,“我真不知道,我賣的菽豆料都是從山南運過來的。”
“東城坊的幾家我都問過,只有你的豆料是這個月新到的,除了你還會有誰?”子秀眉皺,手上的匕首收。
“東城坊明明上月來了好幾位商戶,怎麼姑娘偏偏說我的豆料有問題,難道就因為我沒有將豆料便宜賣給你們?”
“哼,扯還價的事,我問你,你前日賣的豆料到底摻了什麼東西……”
“摻了什麼?我的豆料品質不比郝家的差,姑娘可不能平白誣衊我。”中年人拔高了聲音,理直氣壯地質問子。
“我怎麼知道……我就是來問你的。”子蹙眉反問。
“你這小娘子好生兇惡,快放開他,否則我們哥倆就不客氣了!”追過去的兩個青年出聲喝道。
子瞪向二人,“你們是一夥的?”
“對,快點放人……”兩個青年拳掌,準備圍上去抓住子。
“你們賣的豆料有問題,我家的馬兒吃壞了肚子,你要全數賠我錢!”子怒視三人。
“無憑無據,說不定你家的馬吃了別的東西,最後賴到我頭上,還追我至此……”中年男人也怒了。
“如果你的豆料沒問題,那你為什麼不肯讓我去檢查一下,還急著就想跑!”
“我是去臨縣辦事,哪知你凶神惡煞地追上來,還驚了我的馬,我想停也停不下來!”
中年人越說越氣,起就想奪下子手中的匕首。
兩個青年見子不肯放人,對視一眼後,一左一右笨拙地衝上去搶子手中的匕首。
子毫不畏懼,抬腳踹開了一人,又用匕首劃傷了另一人的胳膊,重新又按住了中年人,大聲道:“不肯讓我檢查豆料,那就將買豆料的錢還給我,還要賠償我馬兒生病買藥的錢……”
宋靈淑看到這不笑出了聲,這三個人加一起還打不過一名子,好在子並無殺意,否則早就殺了中年人。
中年人滿臉憋屈,打又打不過,只好咬著牙道:“行,我把錢給你,你先放開我!”
子將匕首移開,一臉警惕地瞪著三人。
中年人從懷中掏出銀子,數了數後,一臉難堪地看向兩個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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