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界傾盡全力的四式殺招被輕而易舉的破解,但他沒有毫氣餒,反而越發堅定了擊敗對方的雄心。
絕聲斬名聲在外,即便趙伯虞知道它的存在,明白它的路數,卻也難以正面防,更別提破解了。
這是刀“快”的極限,吳界還未九境,不能將此招催到極致,但八境之中,絕聲當真無往不利!
夜行的邪祟刀氣會被對方剋制,吳界倒想看看,這位明顯居高位的趙大人,又該如何應對這黑線掠天,堪比長虹貫日的一擊!
趙伯虞心如鐵,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深厚養氣功夫。即使生死危機將近,他仍是不慌不。
珩玉劍,不見毫防護元氣外放,劃過天際的劍拉一條白線,橫數里!
他要用劍以快打快,正面擊潰刀鬼的名絕技。
他要告訴天下人,趙伯虞雖朝堂半生,依然不負儒門小劍仙之名!
“愚不可及!”
吳界心中冷笑,靈臺幾乎化作一片紅,手中長刀轟然撞向對方!
刀劍錯的剎那,眾人所在的空間起一圈眼可見的漣漪,地面山巒迸裂,驚飛的大群山鳥剛天空便被餘波震碎,天空下了一場雨。
雙手持刀的吳界立雲端背對趙伯虞,不之間已有睥睨天下的霸道威勢,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你輸了。”
背對吳界的趙伯虞立起珩玉劍緩緩上舉,被劍隔開的面容上盡是惋惜。
原本無瑕潔白的劍兩尺,多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崩缺。
“是我太過自負,竟然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趙伯虞深深地嘆著,這些年來居高位,下屬常年的阿諛諂,讓他在不自覺間丟失了江湖人分毫必爭的狡詐。
現在想來,吳界之前所做的一切恐怕都是陷阱,他在不顧一切的拉高自己的勝負。
從他提出賭約開始,到傾盡全力的前四式被自己輕而易舉的破去,這才會落與其比拼招式的陷阱中。
失去了浩然氣相助的自己,單純的比拼招,確實略遜一籌。
趙伯虞輕聲嘆息著,自己沒輸修為沒輸戰力,反而在心計上輸給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頭小子。
如此年齡,如此修為,如此心計,簡直妖孽!
“珩玉劍歸你了。”
趙伯虞往背後扔出長劍,這一扔,便是結束了自己的江湖生涯。
吳界抬刀輕點,擊回玉劍,角上揚笑的灑。
“一柄有缺的劍我送不出手,還你。”
這是實話,以陳非塵的格,他寧願帶著那把一兩銀子三柄的鐵劍,都不可能佩一把有缺的名劍。
這不符合他明劍山主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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