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笑雷散人讓自己莫要繼續前行的話,真的是一句善意的提醒。
吳界握刀的手有些發白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自己揹負的東西太多了。不論前路如何,只能繼續前行。
哪怕路的盡頭,是死亡。
只因生而為人,許多事不得不為。
懸門間的綠忽然閃爍了一下,彷彿某種訊號。
吳界猛然抬頭,發覺中央那扇微開的門,傳來若有若無的咀嚼聲,像是某種龐然大在吞嚥。
照壁的上的紋路正在蠕,彷彿活即將破壁而出。
沒有選擇的時間了。
吳界眼神一冷,將封魔刀橫在前。無形的氣息從他開,形一道恐怖的刀氣風暴,將周遭的詭異氣流撕扯碎片。
他衝向中央的門扉,卻在踏的瞬間,聽見門傳來一聲低沉的呢喃:“下一個,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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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皇朝,東海。
海面上一艘小船正在隨波逐流,船艙裡擺滿了沁滿泥的酒罈,陣陣酒香,隨著小船散滿了東海。
船頭上盤膝坐著一個黑髮披散的紅男人,他的右側是個沒有魚的魚簍。左側隨意的擺著一柄看似尋常實則也很尋常的鐵劍。
此劍名為殺生,是當代明劍山山主陳非塵的佩劍。
陳大山主拿著魚竿看著海面,不知想釣什麼魚,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多年過去,陳非塵的臉上多了幾分沉穩。
他沒有修煉屠神法,只憑一至真至純至高至強的皇道劍意,縱橫於人間,無敵於天下。
一位著青衫的道人,手捧羅盤,踏浪而來。他蓄著三縷鬍鬚,登上陳大山主的小船,使得船微微輕晃。
來人輕聲笑道:“韓子揚,特來拜見山主。”
聲音雖輕,卻蘊含著幾分江湖特有的不羈。雖不復當年的青春模樣,倒是越發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了。
陳非塵卻不耐地回應:“跟你說過多次,沒事別來打擾老子!”
他心裡清楚,這傢伙來找自己,準沒好事。言語間,流出一不易察覺的煩躁。
韓子揚面平靜地說道:“自從神武帝修煉秦皇帝訣之後,野心日益膨脹。如今,清念子連雁留山整座山都拔起,遷往大夏南方避世,我們也該早作準備了。”
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凝重。戰端一啟,天下就將迎來一場巨大的變故。
陳非塵眉頭微皺,問道:“還有呢?”
“大夏皇朝在戰場上得西北外族遠走大漠之後,可謂空前膨脹。已經把征伐明劍山和無憂界的這兩件事提上了日程。”
“當年在明劍山訓的那些人,除了殺無赦的劍主季玉堂外,其他所有人都站在大夏那邊。何況大夏那邊還有五十張聶老劍神的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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