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戰力超絕的奇才,就此歸墟,實在可惜。
三個月後,初步獲得遠古真凰傳承之的族雙驕先一步從混沌仙玉棺槨之中醒來,還沒等他們檢視周遭的況,便已在芒閃爍中浮現在至尊墓外。
不待軒轅蒼淵有所作,蒼茫北域的元凰真祖便已將人接走。
隨後的靜觀生滅與造化元無接連走出至尊墓,並且直言天宮三十六重天本無法抵達,三十五重天就已經是所有修士能夠抵達的極限了。
最後走出的瀟湘華彩背景最淺,毫無意外的被軒轅蒼淵查看了記憶,眼見無道之修已然化作飛灰,當即扼腕長嘆。
四人各有造化,如無意外,未來必是雄踞一方的霸主。
天帥就此離去,也沒有計較姚真人修煉鑄魂奪大法的事,他返回中洲之後還要安排追殺冥鬼傳人真的相關事宜。
讓無數人喋命斷的至尊墓就此封閉,佛道半祖反而傻了眼,說好的至尊留現世呢?難不被締書生騙了?
可至尊墓都已封閉,他也無可奈何,也只能折返回到大禪天。
這一日,殺戮仙道滿門縞素,縞素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面面招魂幡。
何思殺立在桃花林中的一座冠冢前,他後的弟子們皆垂首肅立,連呼吸都屏得極輕,唯恐驚擾了這片桃林的靜謐。
殺道十二君挨個前來上香,香爐中青煙繚繞,如縷不絕,一聲聲的小師弟,催人斷腸。
仙門中的化形大妖也前來參拜,妖氣收斂,化作人形的臉上皆帶著肅穆。
廖夢山跪在墓前,指尖掐進泥土裡,指甲滲出,仰頭著石碑上的“吳界”二字,頭哽咽,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這哭聲起初是細碎的泣,而後愈來愈烈,字字泣,聲聲淒厲,彷彿要將腔裡所有悲痛都嘔出來。
司馬歡與樂乘風不遠千萬裡前來弔唁,二人袂沾滿風塵,臉上皆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
他們在墳前酹上一壺仙酒,酒滲泥土,瞬間被吸收殆盡,彷彿吳界仍在飲著這最後一杯。
司馬歡扼腕長嘆,聲音裡帶著哽咽:“吾弟,這酒我釀了許久,原想等你出墓時共飲,誰知……”
樂乘風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沉默良久,最後帶走了哭得幾乎暈厥的廖夢山。
常短、林天驕、火昊蒼、阿土與楚小樓等人聯袂前來弔唁。
林天驕還是一如既往的豪無人,將許多價值連城的仙酒放在墓前。
“兄弟,知道你好這一口,不夠的話給我託夢,一準兒給你送來。”字裡行間盡是惋惜與哀嘆。
常短著石碑上的“吳界”二字,聲音低沉:“兄弟,你走得這麼急做什麼……”
最後來的人,是瀟湘華彩。一白,風姿綽約,容貌絕世,卻比往日多了幾分憔悴。
踏著晨而來,鞋尖沾滿花瓣,彷彿從畫中走來。
來的時候剛好趕上滿山花開,桃花如雨,落在的髮間、肩頭,卻渾然不覺,只是靜靜地站在墓前,看著冰冷的石碑,沒有半點回應。
有風吹來,桃林搖晃,幾片桃花隨風而來,一片落在石碑上,一片落在瀟湘華彩的肩頭。
手接住那片桃花,指尖微微抖,花瓣上的珠滾落,沾溼了的袖。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落在心上:“我想,你也變那一縷風了吧……你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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