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神子地位高貴,並未居住在蠻神部落,而是常年居住在蠻神部落之外的一獨立的小世界中。
這裡雖生靈寥寥,卻沒有荒蕪死寂之相,四周山川靈脈蜿蜒如龍,草木葳蕤,氤氳著混沌初開般的濃郁仙氣。
一呼一吸間,彷彿能吸納天地華,洗髓伐骨,此天地規則自一,靈韻流轉,無疑是一不可多得的絕佳閉關之。
輦車緩緩停在一座並不奢華的宮殿之外,五匹龍馬肆意奔騰,嘶聲鳴,顯得異常歡愉。
而宮殿部,蠻神子與吳界正相對而坐於一由雕琢古樸的石桌旁,桌上擺放著兩壇殷紅如的陳年老酒。
酒罈之上有符文流轉,散發出人的香氣,香氣中夾雜著鐵與火、與歌的味道,彷彿能喚醒沉睡的戰魂。
“這是我以千妖之與百草之釀製的英雄醉,一罈便換來了神皇子的輦車,道友不妨一試!”蠻神子說著,便提壇豪飲一大口。
瞬間,他外煥發,神力湧,如一驕,照亮了整個宮殿,他的氣息也在這剎那間暴漲,彷彿要與天地爭鋒。
“神子邀我前來東荒,不知所為何事?”吳界並未急於品嚐酒,而是平靜地開口發問,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波瀾不驚。
蠻神子哈哈大笑,豪邁而爽朗,穿宮殿,迴盪不息,“我本無意與你一戰,只是家父一生追求仙道極致,對那等傳說中的法門,自是心嚮往之。我為人子,不得不為。”
“原來是蠻神。”吳界眼中一閃,頓時明白了那位輦車之後的護道者的份。
當時他一拳打退姚真人時所發的混沌神力,如星河倒卷,令人印象深刻,“怪不得你們能在財神谷上空飛行,想來你的另一位護道者,就是鬥神了吧。東荒有此二位絕頂強者守護,難怪能屹立萬古不倒。”
“不錯!”蠻神子坦誠相告,眼中閃過一自豪。
“包括朱雀翎,也是我父親讓我轉給你的,此可助你煉南方離地焰旗,我們想與你結個善緣。父親常說,修行之路漫漫,獨行快,眾行遠。”
“出手便是如此重寶,吳某之有愧。”吳界微微皺眉,心中有些遲疑。
他深知無功不祿的道理,更明白這背後或許藏著更深的考量與佈局。
“我父親曾說,祖境大聖都有自己的道與法,他們對七絕至尊更多的是嚮往和好奇,而非貪婪掠奪。他們與神皇志向相同,自然不屑於搶奪小輩之。”蠻神子解釋道。
這便是說了為何沒有祖境大聖來搶奪至尊仙法。
這些頂級修士都在追求自己的長生之路,不願為他人的影子,更不願因一時貪念而斷送了萬載修行。
而且,東荒二神顯然也知道伐天之戰的真相,並與神皇達了某種共識,未來必將為不可或缺的戰力,他們的眼早已超越了眼前的得失。
吳界凝視著那壇英雄醉,壇中酒如,彷彿映照出無數英雄的悲歡離合,他的角忽地出一抹笑意,帶著一釋然與豪,“東荒二神,果然是不可一世的真英傑!”
說罷,他拿起酒罈,同樣豪飲一大口。紅的酒水,如火焰般燃燒,從口腔蔓延到胃裡。
隨即,一極野與澎湃的力量傳遍全,讓他的不由自主地發出強大的氣神力,彷彿沉睡的洪荒猛被喚醒!
吳界張口,吐出滾滾熱氣,熱氣之中夾雜著濃郁的,讚歎道,“這酒中不僅有千妖之的兇悍,更有百草之的溫和,剛並濟,妙不可言。如此好酒只換一輛輦車,你虧了。”
“哈哈哈!說的好!”蠻神子舉壇相邀,眼中滿是豪壯志,彷彿要與吳界在這酒桌上定下千秋盟約,“改日見了神皇子,再要些神,來!今日我們不醉不歸!這東荒的天,也該熱鬧熱鬧了!”
酒過三巡,桌案上的酒罈已空,氤氳酒香繚繞。
吳界眸中帶著幾分微醺的醉意,卻又掩不住眼底深的探究之,輕聲問道:“敢問神子,歸墟臺到底是怎樣一個神秘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