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秦安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瞧你說的,好像我父王使了什麼損手段似的。那是商業競爭,公平得很!”
“誰讓你們自己不改良技、不擴大產能,又能怪誰?”
項雨兒及時制止了兒子的話語,隨後又看向齊嶽山主:
“其實我兒子說的也沒錯!”
“那是我男人有本事,是你們自己沒本事,能怨誰?”
“再說了,你們大齊滅亡,又不是我們親自幹的,攻破你們的都城,我們可沒有摻和。”
一聽這話,本已經從冷靜變得有些惱火的齊嶽山主,更是出奇的憤怒:
“是!你們是沒有直接參與,可你們比直接參與更狠。若是沒有你拿你的兒冒險,又哪來幾國聯合滅齊的聯盟立?”
“若沒有你那個臭男人斷了我們大齊的基,我們大齊又怎麼會……”
“好了好了,你們誰也別說誰了。”
姜姓老嫗及時阻止了二人的爭吵:
“王后娘娘,請得饒人且饒人吧!你沒有必要在我們面前炫耀你男人的本事。”
隨後又看向自己的師兄:
“師兄,咱們願賭服輸,沒必要在這種口舌之上爭個高低。”
兩人聽了,雖然都不太服氣,但最終也沒再爭吵下去。
老嫗見狀,只能先把這個話題擱下,重新開口:
“王后娘娘,你說你這一輩子最在意的是什麼?或者說,你今天走到這個地步,源究竟在哪裡?”
這下所有人都將目注視到了向雨兒上,就連的一雙兒也是如此。
項雨兒先是一愣,可隨後似乎陷了回憶,眼神中先是泛起悽苦之,讓人心痛不已。
特別是邊的清江居士,更是心中一:
唉,這孩子怕是又想起了當年的那些事。
可隨後,項雨兒的眼神慢慢變亮,角也慢慢翹起,一笑意漸漸浮現,且越來越深,直至眼中充滿了幸福、甜。
老嫗看著的眼神變化,心中又是羨慕,又是乃至多了一嫉妒:
“項雨兒啊項雨兒,你說你究竟是命好,還是命苦?”
“想當年,你的那些事我也是知道的,畢竟嚴格算起來,我還是你母親的姑母呢。”
“當年我聽說你被趕出宮外,也唏噓了很久。”
“或許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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