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人拿著一把刀迅速進了口又飛快拔出,明明沒有,卻痛的鑽心至極。
周遠安站在原地神怔愣,抬手捂著口所在的地方,似乎有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離他而去。
趙高悟拿著和離書,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小妹,我拿去戶部備案。”
當今員婚嫁娶一律要經過戶部蓋章備案才算數。
經過周遠安時,趙高悟狠狠撞了他一下。“早知道小時候就不應該讓爹孃收留你,好心沒好報,老天爺自會收拾那些狼心狗肺之人。”
趙夫人走上前,握住趙音的手。
趙音張口:“娘,對不起,之前傷了您的心。”
趙夫人搖頭,溫聲道:“沒關係,人都會走錯路,做錯事。你還年輕,往後的日子長著呢,總會遇見更好的人。”
趙高瞻聽見這話面微變,趙夫人不好,他一直沒敢告訴趙音的況。
都怪周遠安這個薄寡義之人!
趙高瞻扭頭,“周世子還站在這裡做什麼?和離書已籤,往後我家小妹與你再無瓜葛。”
腦中轟的一聲,再無瓜葛四個字像把刀一樣再次進了他的口之中。
真奇怪,他明明應該到開心才對,怎麼渾覺那麼不舒服呢。
趙夫人看了周遠安一眼,拉著趙音往後面走。“孃親自下廚做你最吃的銀耳羹。”
趙音親暱的靠在趙夫人肩頭,“娘,你真好。”
周遠安著母倆漸漸走遠的影,直至消失在屏風後面依舊沒有辦法回神。
管家不客氣道:“世子爺,小的領您出去。”
周遠安回神,對上管家悉的面孔。剛要喊人,管家冰冷的眼神好似一盆涼水澆了下來。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趙府的。
他回頭,著悉的大門建築,埋藏在腦海深的記憶開始不停翻滾。
抬腳踏上週王府馬車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往後倒下去。
許禾在周王府,心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第一時間想到了周遠安。
難道是和離的事進展的不順利?
轉,回到房中關上門,命令任何人不準進來。而後拿出匕首在自己手腕割了一刀,沒過多久,一條通黑的蠱蟲鑽了出來。
許禾見到它後頓時鬆了口氣,只要母蠱不死,被下蠱之人一輩子都無法擺。
“側夫人!不好了!世子爺被人抬回來了。”
許禾一驚,差點往外跑,好在及時記起自己現在是個盲。“到底怎麼回事?”
“不清楚,車伕說世子爺從趙府出來後就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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