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提趙太傅的事,他們都明白,這種案子能夠完然無恙的從天牢裡出來簡直是難上加難。
京城裡的訊息總是傳得格外快,到了下午,不人就知道了周遠安親自去趙府送和離書。
“這周遠安真不是個東西,趙太傅剛出事他就不得撇清關係。”
“是啊!以前還覺得他是個有種的,跟著周王爺去前線打仗。沒想到關鍵時刻才能看出為人來。”
“唉!聽說他以前還在趙太傅家住了許多年,與趙家小姐兩人青梅竹馬,他對趙家小姐是真的好。沒想到時過境遷,竟然變了這樣。”
太子邊趴在閣樓上磕著瓜子津津有味聽底下八卦,“子義,你案件查得怎麼樣了?趙太傅是不是清白的?”
沈蘭舟淡淡抬眼,“太子殿下怎麼關心起這些事來?”
這次被抓的員有許多是貴妃一黨的人,這對太子黨來說是好事。
但確實有部分被冤枉卻拿不出證據來的朝臣,只能嘆一句時運不濟,無辜遭牽連。
太子對上沈蘭舟的視線,總覺有哪裡不對。“子義,你未免過分警惕了些,孤不會手你的案件。”
他半真半假嘆息,“只是覺得趙家小姐有些可憐罷了,倘若又失去了趙太傅這個依靠,往後該如何生存呢?”
沈蘭舟想到那張豔若春的容,面上總帶著一抹淡淡的哀愁。
看著弱不堪的一個小姑娘,膽子卻大的很,不僅敢救陌生男人,還敢親自到丞相府找他還救命之恩。
仔細想想骨子裡確實很倔強勇敢,否則當初不會背棄家人也要孤一人王府。
周遠安不知道,這樣的子,世間恐怕再難出第二個。可惜他不知好歹,不珍惜。
趙音在府中等了兩日,仍舊沒等到丁點訊息。
再等一天,明天再親自去找沈蘭舟一趟。
“小姐,外面有輛馬車等您。”
福至心靈,趙音猜到了是誰。趕忙站起往外走,“跟夫人說一聲我出去買點東西。”
銀蕊跟隨趙音一起走到馬車前,裡面傳來一個聲音。“你一個人上來。”
趙音回頭,“銀蕊,你留在府中。”
銀蕊言又止,“小姐,早些回來。”
趙音進了車廂後發現外面瞧著樸素簡單的馬車裡面同樣極簡。
沈蘭舟抬手,倒了一盞茶推至的跟前。“去的人多了容易暴行蹤,對趙太傅不好。”
趙音是相信沈蘭舟的,就從他因為克妻之言沒有娶妻納妾足以看出他的心。
世間男子多好,沈蘭舟能夠做到如此剋制,實屬不易。
“多謝丞相大人。”趙音舉起杯子喝了一口,發現有淡淡的中藥味,不由得抬眼看去。
沈蘭舟似乎知道想問什麼,漫不經心道:“太醫說這中茶補氣,多喝於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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