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此恐怕不是打輸了，而是陷了另一種更損的戰爭。”
“怎麼說？”
“妖魔不是要消滅金字塔諸神。”白澤眼中幽流轉，“他們是要取代他們。”
許謫仙神微凝。
“你看那八座城，分佈方位有合圍之勢。”
“這是一座以城市為節點的巨型封煉化大陣。”
“它不攻擊，不破壞，只是沉默地存在。”
“日復一日地蠶食此界的神話本源。”
許謫仙有些懂了。
他們只是扮演著凡人，扮演著城市，扮演著這片土地原本的主人。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等到神話本源被蠶食殆盡，金字塔諸神變無之木、無源之水。
妖魔便可順理章地接管一切信仰，為新的神。
這不是戰爭，是慢安樂死。
“損。”哪吒撇，“比當年東海那幫裝漁民獵龍族的夜叉還損。”
“不止。”碧霞元君神凝重。
“你們細看那些農人，他們的行為、神態、甚至勞作的姿勢，都太標準了。”
“標準到近乎刻板，他們不是在模仿人類，他們是在為人類。從到外，從表象到認知。”
“好嘛。”孫悟空抓抓臉，火眼金睛閃爍著危險的金。
“俺老孫當年變土地廟，好歹還留尾藏不住。”
“這幫妖魔，連眼神都能裝得跟人似的，有出息。”
許謫仙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看來，直接開打沒意思了。”
他看向下方那位離他最近的“老實村民”。
那是個正在河邊打水的中年男妖魔。
魔神初階的氣息藏得很深。
但在許謫仙眼中，跟黑夜裡的火把一樣扎眼。
“先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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