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者呢？俘虜呢？報……”
“都還在。”林夭夭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你現在最不需要擔心的就是那些。唐將軍已經親自審問了那個俘虜，韓烈負責看守靈者，一切都安排好了。”
頓了頓，目變得更加認真：“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養傷。別的，什麼都不用想。”
葉嵐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他知道說得對——以他現在的狀態，就算有再多的問題想問、有再多的事想做，也是有心無力。與其逞強，不如老老實實地養傷，等恢復了再說。
“好，”他低聲說道，角浮現出一虛弱的笑意，“聽你的。”
林夭夭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痛快地答應。但隨即，的角也微微上揚，那張蒼白了太久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淡淡的笑意。
接下來的幾天，是葉嵐參軍以來最為“清閒”的日子。
每天清晨，林夭夭都會準時來到帳篷，為他換藥、把脈、調整藥方。的手法一如既往地輕而準，但葉嵐注意到，在理他口那些被炸傷的創面時，眼神中總會閃過一極其晦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心疼。
“這個影遁珠……”有一天，林夭夭拿起放在枕邊的那枚已經暗淡無的珠子，仔細端詳了片刻，“能量已經完全耗盡了。如果不是它最後幫你遁影，炸的那一瞬間，你就已經……”
沒有說完，但葉嵐明白的意思。
“唐將軍給的，果然是好東西。”他笑了笑，手接過那枚珠子，在掌心挲了幾下，“可惜，用一次就廢了。”
“能活著就不錯了，還貪心。”林夭夭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難得的嗔意。
葉嵐將珠子收懷中，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枚珠子救了他一命，但真正讓他活下來的，是眼前這個在他床邊守了三天三夜的人。
他想說些什麼，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有些東西，不需要說出口，彼此心裡都明白。
第四天的時候，唐海親自來看他了。
老將走進帳篷時，臉上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神。他在葉嵐床邊坐下，目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氣好多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林姑娘的醫，果然名不虛傳。”
“將軍過獎了。”林夭夭站在一旁，微微欠。
唐海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然後，他的目重新落在葉嵐上，神變得嚴肅起來。
“那個靈者，我們已經審過了。”
葉嵐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下意識地想要坐起，卻被林夭夭一把按了回去。
“躺著聽。”的語氣不容置疑。
葉嵐無奈地躺了回去，但目依然盯著唐海。
唐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
“那個靈者，比你想象的還要重要。”
他講述了這幾天審訊的結果——那個被俘的影魔在韓烈的“特殊手段”下，終於代了一些關鍵資訊。而那個靈者，雖然在被俘後始終一言不發，但過對它上那些銀紋路的分析，以及從俘虜口中得到的報叉驗證，指揮部終於拼湊出了一幅令人心悸的圖景。
“夜之一族，確實不僅僅是一個族群，”唐海的聲音在帳篷中迴盪，“它是一個帝國。一個建立在影界深、存在了不知多萬年的龐大帝國。它們有著嚴格的等級制度、完整的傳承系、甚至有著自己的文明。”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寫滿了麻麻文字的紙，那是他據審訊結果整理出的報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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