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做任務怎麼變成談戀愛了?!》第9章 鏡中花園(2)

作者:三山花正開·7個月前

池越用轉移話題的方式打斷了他的思緒:“你給醫生角設計的白大褂……為什麼左口袋總裝著檸檬糖?”

秦曄的注意力被拉回來,鉛筆無意識地在紙角畫了個小圓圈。

他回憶了一下,說:“我小時候的主治醫生……就這麼幹。”

挪來挪去的筆尖破了紙。

“他說酸味能刺激唾分泌,防止藥口乾。”

池越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追問。

那些創作習慣裡看似隨意埋下的細節,往往是生活或者幻覺的記憶碎片。

就像《野蘆葦》裡反覆出現的壁虎標本,後來他才知道,那是秦曄年病房窗臺上真的存在過的“朋友”。

池越指向分鏡稿:“這場戲的道要不要試試映象書寫?就像你之前——”

他的話戛然而止。

秦曄突然站起倒了咖啡杯,褐浸溼了劇本邊緣。

他的聲音繃,帶著一不悅:“……那不是我‘之前’的風格,是《緘默者》編劇的手法。”

空氣凝固了一瞬。

池越緩慢地了張紙巾,按在洇溼的紙頁上。

《緘默者》的劇本因為劇組矛盾多次修改,後面秦曄一度想銷燬它,他有時候不肯承認那是他的作品,有時候又想把它完整地搶回來。

池越緒平靜,他注視著秦曄,誠懇道:“抱歉,我記混了。”

黃昏的線移著,現在完全籠罩了秦曄,讓他看起來像被困在琥珀裡的昆蟲。

他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在池越恆久的溫的凝視中漸漸平復下來,聲音也恢復平穩。

池越對他的安總是那麼及時而有效,秦曄偏開一秒視線,眨去眼睛裡的酸意。

“……用映象吧。觀眾發現道留言本,要對著鏡子讀才能看懂時,正好是醫生給主角下藥的那場戲。”

池越點點頭,把溼的紙巾團在手心。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在秦曄的創作宇宙裡,「映象」從來不只是敘事花招。

那是他十八歲前分辨幻覺的方式:對著鏡子刷牙時,如果倒影的作延遲,就說明他又要「發病」了。

池越又笑了笑:“要加個彩蛋嗎?”

在秦曄疑的目中,他指了指分鏡稿角落:

“把監控畫面的時間……停在3:17。”

“讓觀眾和主角一起懷疑。”

他指著第89場戲說道。

退

kcabllac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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