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晨過薄紗窗簾，在地毯上投下細碎的斑。
池越站在玄關，看著秦曄踮起腳尖，努力想把小黃帽戴端正。
經過幾個月的心照料，六歲的男孩已經比剛來時高了半個頭，藍校服下的手腕也多了些。
“要我幫忙嗎？”池越蹲下。
秦曄搖搖頭，小臉繃得認真：“老師說大孩子要自己整理儀容。”
他終於把帽子戴好，仰起臉時，晨落在他睫上，像撒了一層金。
廚房飄來香甜的氣息，家政王阿姨正在打包便當盒。
“今天做了小熊餅乾和水果切塊。”把便當盒塞進秦曄的書包側袋，“小曄記得和小朋友們分。”
“我知道！”秦曄掰著手指數，“要給小雨、小軒，還有新來的朵朵……”
他忽然低聲音，小聲說：“朵朵昨天想媽媽哭了，我分餅乾就不哭了。”
池越了他的頭髮，指尖傳來細。
兒園的老師人很溫，對秦曄也很關照，帶著他很好的融了同齡人中。
之前還怯生生的男孩，如今已經能這樣自然地關心他人了。
兒園門口滿了送孩子的家長。
李老師遠遠看見秦曄，笑著招手：“我們班的小幫手來啦！”
秦曄耳尖微紅，卻直腰板走過去，練地幫老師整理起簽到表。
“秦曄哥哥！”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孩跌跌撞撞跑過來，撲進秦曄懷裡。
男孩輕輕扶住，從口袋掏出紙巾掉臉上的淚痕：“朵朵不哭，今天有超級好吃的小熊餅乾哦。”
秋風掠過樹梢，幾片早黃的葉子打著旋兒落下。
池越送完小孩，又驅車回了公司。
國外的產業他找了職業經理人打理，又在國註冊了一家分公司。
招了一些合適的人才先把公司的框架搭起來，再嘗試著把適合國的技在這邊落地。
午休時間。
他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大雪發來的訊息：
【觀察記錄：目標件今日社行為評級A+】
【07:45 主協助老師整理教】
【08:30 安哭泣的新同學】
【09:15 分點心給5位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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