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典禮那天，很好。
鏡頭裡的年眉眼含笑，背景是哥大標誌的圖書館穹頂。
穿過樹木的葉隙，在他白襯衫上投下晃的斑。
“別。”池越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的領。
這個作他做過許多次，從秦曄小學的畢業典禮到高中頒獎儀式。
但今天，他的指尖在秦曄頸側多停留了一秒，溫熱的讓年耳尖開始泛紅。
遠傳來新生的歡笑聲，卻襯得他們之間的靜默愈發纏綿。
“機票訂好了？”秦曄低頭劃拉著手機日曆，聲音有些發。
“嗯。”池越收回手，鏡片後的目落在他輕的睫上，“週六下午三點的航班。”
秦曄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到了要給我發訊息。”
他頓了頓，“隨時彙報行程，不許熬夜，睡前要影片，還有……記得想我。”
從前池越也有出差的時候，但這一次，秦曄的叮囑比往日更綿繁瑣，甚至有些囉嗦。
照在他的側臉上，將那些細微的表變化都照得清清楚楚——微蹙的眉頭，輕咬的下，還有眼中閃爍的、不捨的思念。
他終於可以明正大地表達這些藏在心底的牽掛，不必再擔心會被當作不懂事的孩子。
那些曾經只能在心裡盤旋的關心，如今都能化作象的要求，一字一句地說給眼前這個人聽。
池越安靜地聽著，目從年不斷開合的，移到他微微發紅的耳尖。
被他這樣牽掛著，池越的心臟像是被泡在了一泓溫水裡，因暖意而微微發脹。
他抬手了秦曄的頭髮，笑著揶揄道：“你乾脆在我上裝個監控算了。”
秦曄驚喜地抬頭，在他眸底碎星星點點的：“可以嗎？”
語氣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池越挑眉，雙手捧起他的臉細細端詳。
在兩人之間流淌，他能清晰看見秦曄瞳孔裡跳躍的期待——他居然是認真的。
“......？”池越的拇指停在他眼角那顆淺褐的小痣上。
秦曄立刻垂下眼簾，長睫在臉上投下扇形影：“你不願意就算了......”
聲音漸漸弱下去，可憐兮兮的，像只被雨淋溼的雛鳥。
池越把人擁進懷裡，鼻尖縈繞著他上清新的柑橘香：“很沒安全？”
“呃......”秦曄把臉埋在他肩窩，呼吸過襯衫傳來溫熱的。
他其實很篤定池越的，只是......忍不住想一直看著他，想侵佔他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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