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景璀璨如星河，池越著螢幕上跳的紅點，俯咬住他耳尖：“小變態。”
秦曄紅著臉排他懷裡，手指卻誠實地重新整理著監控畫面。
當池越的吻落下來時，手機螢幕漸漸暗了下去……
圖書館裡，秦曄戴著耳機，指尖在平板上輕輕。
螢幕上是國的即時監控——池越剛結束今天的工作，正站在落地窗前著眉心。
他穿著秦曄最喜歡的那件深灰質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出鎖骨上淡淡的紅痕，是離開的前一天晚上秦曄留下的。
這種好像在暗地裡窺伺的視角帶來一種秘的刺激，讓秦曄的呼吸不自覺地放輕。
他放大畫面，看著池越走到酒櫃前，倒了半杯威士忌。
琥珀的在燈下微微晃，浮出一圈圈的漣漪。
螢幕那端，池越似有所覺，突然抬頭看向監控攝像頭。
秦曄心跳了一拍，卻見男人對著鏡頭舉了舉杯，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池越的行程很滿，但每晚十點，秦曄的手機都會準時亮起。
“今天怎麼樣？”影片裡，池越的聲音過揚聲傳來，帶著細微的電流聲。
秦曄趴在床上，下擱在疊的手臂上：“還行，就是教授口音太重了，聽著有點費勁。”
他的目貪婪地描摹著螢幕裡池越的廓，“你那邊呢？”
“很順利。”池越摘下眼鏡，擱在一邊，“公司高管都是些有能力的人，工作安排執行得很好。”
他們聊著瑣碎的日常，誰都沒有提起那個監控。
但結束通話前，池越突然說：“床頭櫃的屜裡，有我留給你的東西。”
秦曄赤腳跑到臥室，拉開屜——是一把鑰匙，和一張手寫的便籤：
“隨時歡迎查崗。”
他把鑰匙攥在手心，金屬的涼意漸漸被溫焐熱。
夜漸深，書房的檯燈在牆上投下暖黃的暈，秦曄支著下，指尖無意識地在手機螢幕上。
購頁面琳琅滿目，緻的金屬製品泛著冷，映在他微微發亮的眼底。
每一樣都讓他心跳微微加速。
——鎖起來。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像一滴墨墜清水，迅速暈染開來。
真要把池越徹底錮起來，恐怕不太現實。
那人看似慵懶散漫，實則骨子裡著不容掌控的強勢，真要來，搞不好會被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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