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不想為了“讓秦曄死心”而隨便找個人，那樣對誰都不公平。
一段新關係往往會伴隨著約會、磨合、爭吵、妥協……想想就累。
他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完了——事業穩定，秦曄也長大了，何必自找麻煩？
得出最終結論後，池越了眉心。
算了，順其自然吧。
他站起，走向浴室。
冷水衝下來時，他閉了閉眼，把那些雜的思緒一併沖走。
秦曄站在牛津大學的宿舍窗前，看著第一片梧桐葉飄落在庭院裡。
窗外秋雨敲打著玻璃，他的手機螢幕亮起又暗下——是池越發來的訊息：「週末回家嗎？」
拇指懸在鍵盤上方，秦曄最終只回了個「要趕論文」。
鎖屏映出他蹙的眉頭，和那雙如墨一般的眼睛。
“秦，今晚酒吧有活！”室友馬克探頭進來，“好多姑娘問你要號碼。”
秦曄把手機倒扣在桌上：“不了，論文還沒寫完。”
事實上他已經寫完論文，也去過了那家酒吧。
上週五當金髮孩踮腳要吻他時，他眼前閃過的卻是某人抿著咖啡時沾到沫的角。
那晚他在浴室待了很久，久到熱水都自關閉，冰冷的水流沖刷著他抖的。
“你最近怎麼回事？”搏擊俱樂部的教練扔給他巾，“老是心不在焉。”
秦曄著汗看向鏡中的自己——那雙和秦棠三分相似的眼，那個傳自秦家的鼻樑弧度。
我瘋了嗎？
那是阿越啊。
我怎麼能……有這種齷齪的念頭？
他突然一拳砸在鏡子上，裂紋從中心輻開來，割裂了那張令人憎惡的臉。
池越的電話在此時打來。
秦曄盯著螢幕上池越的名字，直到鈴聲停止。
一跡順著指滴在地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秦曄開始刻意減聯絡。
不再秒回池越的訊息，甚至故意拖到隔天才回覆。
週末不再主回家，藉口學業繁忙，躲在宿舍裡翻看池越的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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