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靈之焰如天河傾瀉,灼燒著這座城池的每一寸土地。
城牆在烈焰中發出低沉的,建築接連崩塌,揚起漫天的灰燼與火星。
那些被忌之復活的戰士,在聖潔的火焰中發出淒厲的哀嚎,他們的軀如同紙糊的燈籠,由而外燃起火,轉瞬之間便化為一捧灰燼,被熱浪捲起,散落在廢墟之間。
就連那些沉寂守衛上所穿的暗金鎧甲,也在如此高溫下漸漸變得通紅,甲片扭曲變形,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聲。
奧瑞斯康王站在神殿的最高,怒視、咆哮質問造這一切的兩人,可對方非但沒有停手,反而降落的天火更加劇烈。
為了生存,奧瑞斯康王只能瘋狂催那枚象徵著王權的“時源之晶”,以時間之力去抵擋。
可在承極大的能力衝擊下,晶瑩的晶部,有某種本是靜止的淡金的點開始緩慢流,只是每流一分,晶的裂痕便加深一寸。
而他的後,十位宮廷祭祀也在用盡最後的力氣唱著守護的咒文,蒼老的聲音織在一起,形一道微弱卻堅韌的屏障,勉強護住了腳下的這片方寸之地。
然而,在這樣毀天滅地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老人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輕,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鈞的重量,要從他蒼老的靈魂深艱難地拔出。
“時間屏障破碎,當第一道天火落在他上的時候……”
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那兩團幽綠的芒微微,像是在強行抑著什麼。
“王沒有躲避,甚至沒有慘。”
“他只是回過頭,向我們——向整座城裡還活著的所有人。
那個眼神,我永遠記得。”
老人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像是怕驚擾了千年前的那個瞬間。
“不是絕,不是憤怒,甚至不是悲傷。
而是一種……愧疚。
他在愧疚。
愧疚自己當初不該踏那座蹟,愧疚自己不該為了抵外敵而用忌之,愧疚自己把一城百姓帶上了絕路。
那個時候,他分明是承著天火焚燒的那個人,可他看著我們的眼神,卻像是在請求我們的原諒。
然後他說——若有一日,有人能來到這裡,替我問問他們,這世間,可有真正的救贖?”
老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嚨。
廢墟之間,那些扭曲的怪們發出低低的嘶鳴,那聲音如同嗚咽,如同嘆息,在殘垣斷壁間迴盪,像是在應和著這句越千年的質問。
林晨沉默了。
他後,傾城夢微微垂下眼簾,那雙一向清冷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
李子明抿著,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萌小花低下了頭,肩膀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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