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
劍輓歌的聲音從火焰的另一側傳來,語調依舊平靜,卻多了幾分認真與審視的意味:“以投影強撐界域——你倒是捨得。”
他抬起手,修長的指尖輕輕在那道淡金的火焰屏障上。
接的瞬間,一陣刺耳的嘶鳴聲猛然炸開,如同燒紅的鐵塊被狠狠按冰水。
暗金的符文從他的指尖蔓延而出,與屏障上那些淡金的符文相互撕咬、吞噬、湮滅,彼此糾纏不休。
火映在他的臉上,那張冷峻的面孔忽明忽暗,暗金的瞳孔裡倒映著正在崩解的符文,卻看不出任何緒波。
“可惜,此地的死亡之力太了。”
他收回手指,指尖上的暗金芒已經黯淡了大半,但那些被侵蝕的淡金符文卻沒有再生。
屏障上留下了一個指尖大小的缺口,雖然微小,卻像是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
“異界冒險者,吾撐不了多久。”
聖域之主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分不清方向,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烙在林晨的腦海裡:“所以,你要快。”
林晨愣了一下。
不是對他說的——是對他說的。
他猛地回頭,看見那道淡金的火焰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聖域之主的影在火焰中變得越來越明,越來越模糊,像是一幅被水浸泡的畫,彩正一點一點地流失。
“這枚徽記中封存的,是我一道能量投影。”
的聲音不再平靜,帶上了一急促:“它撐不了太久。
但在這道界域消散之前,他也出不去。”
林晨的嚨發,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想讓我做什麼?”
“趁現在地獄之門未徹底開啟,殺了那隻吞噬者。”
聖域之主的聲音驟然變得鋒利,像是一柄出鞘的劍:“劍的降臨是藉助此地的死亡之力和這隻吞噬者的三力量當介。
他能發揮的實力還不足一,可若是地獄之門一直敞開,劍就能源源不斷地汲取獄界之力壯大自,到那時他將真降臨,整個人間大陸都會陷一場危機之中。”
頓了頓,那雙淡金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林晨:“殺了它,沒有能量維持,門就會關閉。
而劍的降臨也會中斷。
吾的這道投影即便消散,也值了。”
聞言,林晨心頭也是一震——這尼瑪僅僅是一實力就已經到達聖尊?
這要是真來了,不得是神級?
想到這,他的目越過那道火焰屏障,落在遠依舊跪伏在地的吞噬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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