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一口氣把目的說完,這才見韓非的表有所好轉,不過瘦老頭還是湊了過來,嘿嘿一笑說:“誰能想到,當年傳了你《太公兵法》,這還得搭上個彭祖的府。”說完就看向了韓非。
韓非自然知道瘦老頭的意思,張良能找到這裡,仙人只要願意花時間,早晚也能找到這裡,不過仙人找來可不是來求助的,而是來要命的。
“把你腳上的泥弄乾淨了再進來。”韓非說完就轉走向了一堆石,一揮手石上就起了一圈圈水波紋,下一刻,一個口就出現在了張良面前。韓非率先走了進去,瘦老頭朝著張良不著調地嘿嘿一笑,也隨韓非腳步走了進去。
張良則是直接把鞋子在口一,穿著子跟瘦老頭也一起進了府。
府中的別有天讓從來沒有見識過的張良震驚地張大了,這讓已經見過更好府的韓非和瘦老頭很是不以為然。
坐定之後,張良也沒有再寒暄,就說起了這幾年楚漢之間的戰事。
在許負突然消失之後,劉邦還是多有些不適應的,不過很快張良的神機妙算就大放異彩,與張良同放芒的還有另外一個人,正是從前劉邦拜的大將韓信,兩人一文一武,很快就讓劉邦重新找到了主心骨,步步為營地不斷向西推進。
不過整個過程也並非一帆風順,特別是彭城之戰,劉邦被到得把妻兒推下車,以此來減輕馬車的負擔,為的就是能快一點躲過楚軍的追擊,期間韓信更是以戰事為要挾,讓劉邦戰前封他為代理齊王,劉邦起先暴怒,不過之後直接給韓信封了一個真齊王,這些事雖然在當時看來,都是天大的事,不過終究都被劉邦忍著扛過來了。
但是各路紛紛響應劉邦,大有殲滅項羽的趨勢時,項羽手下龍且的部隊突然發生了奇怪的變化,以至於幾乎所有的諸侯都拿龍且的兵士沒辦法。
韓非聽到這裡,突然冷笑了一聲,說:“這就是你來找我幫忙的原因?讓我替劉邦去消亡龍且?”
瘦老頭也搖頭笑了起來,說:“張良小兒,這就是你不懂事了,這種事,你要是讓劉邦也給老漢我個諸侯噹噹,順便再配幾個娘娘,我可能勉為其難也就去幹了,你找韓非,以他的脾氣,現在不把你趕出去已經算是把你當親戚了。”
張良這才尷尬地一笑,說:“要真是消亡龍且這樣的事,哪怕我差勁到派個大力士去解決,也不敢勞煩韓非先生出馬。現在的問題多個大力士都解決不了,龍且帶的這些兵士,普通的刀劈斧剁本殺不死,即便從中間被劈兩截,依舊趴著撕咬對手,普通士兵見到這樣的場面,別說去進攻,能不潰逃就算訓練有素了。”說到這裡,張良好像再次回憶起了戰場上的可怕場景,臉都白了白,頓了一下,接著說,“不瞞先生,除了漢王派我來找先生以外,其他諸侯也都放出訊息,尋找當年道門派倖存下來的高手,眼下的況,不平定龍且這力量,項羽就永遠無法戰勝,時間長了原本就各懷心思的諸侯們會比楚軍更快瓦解,這才是漢王最擔心的事。”
直到現在,韓非才明白為什麼劉邦讓張良來找自己,自己欺負道家的事老早就傳開了,與其去費勁吧啦地找其他高手,還不如花些功夫來找自己,雖然難點,不過起碼有過一起喝酒吃的,由此可見,張良能找到這裡來,除了他自己數推演的本事,劉邦肯定用了不力量,不過現在張良要請韓非出山,這種目的太強的手段還是說為妙,想到這裡,韓非也就當自己沒有發現其中的問題,反而對張良對事態細的把握暗暗讚賞。
轉頭看向瘦老頭,韓非問道:“按年紀計算,你的墳頭土都三尺厚了,說點我不知道的吧。”
瘦老頭輕呸了一聲,說:“老漢我長生不老,想在老漢我頭上蓋土,那你可就看不到了,嘿嘿。”瘦老頭這話說的模稜兩可,是說自己不可能有墳頭,還是說自己有墳頭的時候韓非早就消亡了,怎麼理解都行,見到韓非眯起了眼睛,瘦老頭趕見好就收地岔開了話題,接著說,“張良小兒說的這種況,以老漢我看,有兩種方法可以實現,第一種呢,就是老漢我的專長了,方士一門的確有丹藥可以讓人不到疼痛,老漢我見過最慘的一個,還是在魏國,當時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霸被抓住之後關了起來,給他吃了這種丹藥後卻不給他吃飯,結果這個惡霸到極致,自己開始吃自己,直到把自己的四肢都給啃骨頭架子了,依舊沒有死,那場面嘖嘖……哎哎哎,你吐什麼,嚥下去……哎,你怎麼吐的更厲害了,老漢我是讓你把沒吐的嚥下去,沒說已經吐出來的……哎,你這……”
瘦老頭講到自己把自己啃骨頭架子,讓張良又回想起戰場上的慘象,兩廂一結合,胃裡立刻控制不住地翻江倒海起來,再被瘦老頭幾句話一刺激,更噁心了,一代謀聖就這麼被瘦老頭給說吐了。
韓非有些無奈地朝瘦老頭說:“你準備說第二種可能要是也這麼噁心的話,那就別說了。”說完就朝著已經吐完臉蒼白的張良揮了揮手,張良立刻覺到一暖風拂面,胃部的攪也好了不。
瘦老頭則是不以為然地嘀咕說:“哎,讀書人就是矯,想當年,老漢我為了找煉丹用的天材地寶,比這讓人噁心的況見的多了,那是秦穆公時候,老漢我……”
韓非冷哼了一聲,打斷了瘦老頭馬上要吹牛的打算,不知道是不是又要聽到瘦老頭更勁的故事,張良剛剛有點的臉,現在又開始泛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