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賀出關當天，他顧不上穩固自鬼力，便急切地朝著莫天瀾的住趕了過去。
“天瀾！我出關了！天瀾！”
莫賀推開莫天瀾的房門，臉上還掛著出關後尚未褪去的紅，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興和喜悅。
但莫天瀾屋子空空，完全沒有本人的影。
莫賀的笑容有些發僵，他轉一揮手，就揪出來一隻半明的鬼來。
“三爺……”
那鬼被莫賀的氣勢嚇得哆嗦，話都說不利索，更是畏懼莫賀那未修整好的鬼力，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天瀾呢？”莫賀的聲音沉了下來，“還沒遊歷回來？”
鬼低著頭小聲應著，“還……還沒有。”
“那去了什麼地方？可有傳信？”莫賀的手攥了拳頭，越發用力。
“去了……那個……南。說是有秘境……”鬼哆哆嗦嗦開了口，“因為千年難遇……所以表小姐說想去看看。”
“南……那裡不是仙道們的地盤嗎？”莫賀皺起眉頭，臉越發沉，“就一個人去的？這人真是會讓人擔心。”
“是……是一個人……”鬼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生怕說錯什麼話。
“去了幾天了？”莫賀追問著。
“有兩個月了吧……”
“我去找——”
莫賀甩開那鬼轉就要離開。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傳信弟子趕到了莫賀的面前。
“三爺，長老們說讓您去長老院一趟。”
莫賀煩躁地一咂，聲音裡滿是不耐煩，“行，知道了知道了。”
他臨走前又轉頭看向那負責看守莫天瀾的鬼，接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對雕刻的核桃，“那個你！這對核桃等表小姐回來記得給。”
“是，三爺。”
鬼雙手接過核桃，目送著莫賀和傳信弟子大步離去。
他們兩個剛剛走到庭院拐角，莫賀便聽到幾名莫家弟子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一個尖細的聲音得很低。
“你是說表小姐的事？”另一個聲音接話。
“沒錯……”
